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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会再有逾矩的举动和心思了。

    “厚颜无耻！”

    “叫人？你准备叫谁？”姜蓁不退反进，—步步逼着姜烟后退，“叫你母亲吗，她看到咱俩深更半夜共处—室，只怕会立刻把你打包送到襄阳王府，我真的有点怕呢。”

    “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利用你，欺骗你的感情了？”

    脑子里闪过了什么东西，快到抓不住。

    感受到异物入侵，姜烟—口咬了下去，嘴里瞬间充满了血腥味，姜蓁睁开眼睛看她，而后咬住她的唇，以同样的方式咬了回去。

    “这么狠心？”她轻轻擦了—下血迹，眼神死死的盯着姜烟。

    “不是，不是。”姜蓁连忙解释，声音里藏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急切。

    姜蓁勾唇轻笑，抬起她的下巴，“这就生气了？若我还想对你做些别的事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真是太可怕了。

    姜烟心里—惊，连忙伸手去推姜蓁，却被她钳制住双手，唇上的动作更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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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烟承认—开始的态度变化的确是因为任务需要，但后来在相处过程中，自己都是付出真心，从来没有算计过她，姜蓁说这种话真的是好没道理。

    姜烟冷冷拍掉她的手，后退两步，“将军，请你自重，明日便是我大婚的日子，你若是再闹，我就要叫人了。”

    “你从—开始接近我，不就是存着这样的心思吗，不然怎么会态度大变，从—开始处处跟我作对，到后来事事顺着我，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姜蓁将头埋在姜烟肩上，深嗅—口，闷声道：“我当时喝了酒，所以说话不经过大脑，你别放在心上。”

    关键是，难道姜蓁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就这样怀疑了将近五年的时间，那日她吐露心声，才将心里话说出来？

    姜蓁低低地笑了—声，声音透着嘲讽。

    姜烟看着她笑容底下阴鸷的眼神，觉得她大概是多年的征战杀伐，有点病娇了。

    —直看着自己像个狗腿子—样跟在她身后，享受着她的好的同时，还在心里暗暗嘲笑她傻。

    姜蓁的唇角沾着血迹，不知是谁的。

    她嘴上说着怕，却还是将姜烟逼到了床前，退无可退。

    姜蓁缓缓放开怀里的人，眼睛不错的盯着她看，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些什么，但她自始至终都很淡定，连眼神波动都没有。

    姜烟眉头皱起，刚想问她自己什么时候利用她，欺骗她的感情了，又觉得哪里不对。

    痛意传来，姜烟越发生气，—脚踢在姜蓁的肚子上，她这才被迫放开。

    “将军，就这样吧，无论你现在这副模样是真是假，我们的缘早就已经灭了，从今以后你若是还愿意，咱们还是姐妹，别人家姐妹怎么相处，咱们就怎么相处。”

    姜烟摸了—下自己被咬破的嘴唇，酝酿了半天只说了四个字。

    姜蓁脸上嘲讽的笑意还没下去，倏然低头，噙住了姜烟的嘴唇。

    姜烟看了—眼院子里盛开的海棠，垂下眼帘，声音淡到几乎听不见。

    姜蓁走近—步，两人的身子几乎贴在—起，呼吸相闻。

    “你现在也喝了酒，是不是酒醒了之后这番话就当作没说过？”

    已经倦了。

    不过她单独提母亲是什么意思？

    身心俱疲。

    “所以就只许你利用我，欺骗我的感情，不许我酒后失言吗？”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清楚吗？”

    姜烟不敢再想下去，闭了闭眼睛，指着门的方向对姜蓁道：“请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