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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那把“小提琴“分下来的宝物很多，珠宝走私案里的老人或许都有一杯羹。

    “没事儿。“许昼说，”我应该不会打架了，只要嘴没坏就行。“

    面包车斜着停在路边，白檐打开后门，让许昼去后座。——连排的后座，把椅子背放下来可以当个临时的小床。

    许昼第一次觉得，三天怎么会那么漫长，终于挨过来了的时候，恨不得热泪盈眶的庆祝。

    白檐豪爽一挥手：“行！许昼你来！“

    从这个角度往窗外看，能看到大片芦苇，还有半截天空，湛蓝湛蓝的，绵长的云线横切入其中，添了几分远阔之感。

    老板收够了钱，站在大巴车后头挥手作别。

    白檐的T恤下摆上扯下的布块，被许昼紧紧攥进手里，已经脏的不成样子。

    车里又散发出快乐的气氛。

    下大巴车第一件事，先呼吸一下新鲜的“安静“空气。

    “对，还有个小个子的男的，人模狗样的，在一边摇旗呐喊，我非得把这俩一锅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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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昼正好坐第一个座位，白檐把麦克风往她手里一推，根本不想听她拒绝：“来来来，你来。大方点，别那么扭捏，出来玩儿嘛。“

    许昼被白檐扶上二楼，她看她的腿：“你这腿，要是一直这样，很耽误事儿啊。“

    老板不敢接话，尴尬地笑了两声，就借口溜了——直觉告诉他，女人惹不得，能少说两句就少说两句。

    话音还没落，司机就贴心地切成了《荷塘月色》。

    但今日……

    ***

    许昼矜持道：“就那种歌词比较文艺的抒情……“

    老板探头：“呀，这位小妹妹是怎么了？“

    熟悉的《月亮之上》再次响起，空气里充斥着 “动次打次“声，震耳欲聋，避无可避，白檐依旧站在车头，拿着麦克风当领唱，许昼尽量让起伏的胸膛平静下来。

    白檐斜眼看她，许昼说话半真半假，但她一定故意隐藏了第三根琴弦相关。

    许昼从来没细想个中缘由。

    白檐追加了二百块钱，老板把薄薄的红色钞票放进兜里说：“我们是供应早餐的，白粥、茶叶蛋，肉夹馍，都给你们端上去了，一人一份。“

    她这跟排行第三的“琴弦“，是闫叔给的，随着许夜的那些证物一块寄过来的。

    “你先躺着，我们先回旅店，等你洗个澡换身衣服我们就上路，去汤河谷不能耽误，那些打手的合约就签到这个礼拜底。“

    然后一位大哥说：“咱这儿两个姑娘呢，别老你一个人唱啊，换热换人。“

    “嗯。“白檐去扶踉跄下来的许昼，”谢谢了。“

    “啊？“

    四根琴弦，第三根的确已经出现，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她手里。

    白檐时刻灌输自己的理念：我们必须得入戏。我们这趟就是去旅游的。

    吃过早饭，清点好行李，上午十一点，车队稳稳出发。

    路途不算遥远，一个小时就入了城区，现在天已经大亮，绕城墙半圈，再入郊区，大概半个小时后，车稳稳停在了那家小旅店前。

    许昼觉得这胸膛是平静不下来了。

    “非得去看日出，掉河里了。“白檐声音凉凉的，”你说她欠不欠。“

    老板笑着出来迎。

    她尽量和蔼：“我比较……擅长抒情歌。“

    许昼依言卧躺下来。

    澡是许昼自己洗的，衣服是白檐提供的，正常衣服已经没有了，她换上了像白檐一样的伪装衣物——吊带小背心，小短裤，人字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