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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里，她对着镜头在微笑，露出了一颗小虎牙。

    自从许昼坦白完红夫人的事迹，他已经暗中派人去查许教授的家事。

    第76章 心脏博物馆19

    曹萌说：“六年前。”

    “你见过许昼了？”

    曹萌那只抚住玻璃杯的手突然滑落。

    杨循光并未察觉到女生言语间的小意思。只是跟着一块垂下眼。

    “也是。”曹萌垂着眼，“他那个做派，怎么可能会有喜欢的姑娘，更不可能生孩子了。”

    “没有。”曹萌说：“她去找江迟了。”

    杨循光说：“我被暂时卸职，还被控制活动范围，帮不上忙。”

    曹萌呼吸一滞，扶着装着奶茶玻璃杯的手轻轻颤起来。

    “对。”，杨循光说，“我怀疑，这个周涵是许昼的生母。”

    曹萌表情僵硬，轻轻一挑眉：“我不知道。””

    “但我这边的线人查到——许教授名叫许岚海，他任教的某一届学生里，有个女学生叫周涵，这个周涵的确和他关系很密切，但是她十年前就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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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萌说：“六年前，江迟还没有出现，所谓的红夫人，仍旧是我们的头目。但是……我没见过她的面目，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她。”

    “过世了？”

    曹萌小心问：“你……”

    他从手机里调出照片，摆到曹萌面前。

    杨循光问：“江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曹萌抬眼看他：“许昼？”

    曹萌仔细看——证件照，黑色长发，五官端正，年纪很轻，很漂亮。

    “不过……”

    曹萌唏嘘：“我还以为，是他的私生女。”

    曹萌点点头。

    “恩。”杨循光说，“是她。不过生下来有缺陷，许教授看重面子，没打算要，那个女学生……也没要。最后是许夜自己捡回来养的。”

    杨循光说：“是许夜出事的那一年。”

    杨循光问：“许昼……有什么话告诉我吗？”

    “你和许昼都说过，红夫人这个人的确存在过，而且许昼说，这人还是她的生母。”

    “这事儿谁也不知道，直到……他们生了个女儿。”

    杨循光逼视曹萌：“你是他最信任的线人，名义上，也一直在替所谓的红夫人做事，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一切都没改变过，是么？”

    杨循光说：“会不会，曾经死过的人，根本没死，依旧活着游走在这个世界上？”

    杨循光心里一沉——这两天的猜测终于印证，许昼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头扎进广袤的天地间，只余下遥遥的一个担心。

    “如果红夫人这个人不存在，江迟也没出现，那当时你们那个确实存在的头目具体是谁？”

    他把手机收起来：“我们之前查到过一个叫鑫海基金会的组织，这个组织有个特殊手段，能通过假死洗掉人的身份，经过那里的人，都成了开了死亡证明的透明人。”

    她微微仰起头，尽量让呼吸匀称，同时眼睛盯着杨循光：“你，要说什么？”

    【心脏博物馆19】

    “我今晚要和你说的是这个。”

    他从手机里调出一个文件。

    杨循光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