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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过了好久才有人接。

    “恩。”曹萌说，“许昼的生母，也就是传说中红夫人的原型。”

    “我当时负责的部分是珠宝走私。”

    曹萌说：“最早也不是组织，确实是个人，还是个女人。传闻中她第一次作案，是穿了条红色连衣裙，那个年代的警方爱给嫌疑人起外号，什么大耗子，二傻子，白切瓜……因为这是个姑娘，所以叫她红夫人。

    许夜最后出了事儿。

    “九月份，我遇到了许夜，我把闫鹏交给了他，并答应当他的线人。他允诺我，等铲除了这个组织，功过相抵，我能当个普通人。”

    “许夜被定罪贪污，是因为一个叫沈傲的人，沈傲有个诨号叫泥爷，他偷了那颗珍珠，给了江迟。”

    “照片是匿名寄到警局的。一直没查到是谁寄的。

    【心脏博物馆17】

    她抬眼死死盯着泥爷：“你什么意思？”

    曹萌说：“下午。改签了。”

    “我记得是六月十三号，她整个人从组织里蒸发，没人知道她去哪儿了，有说她死了，也有说她根本不存在。”

    “江迟据说是红夫人的养女，红夫人出事没几年后，她就成了组织的一把手。”

    “毕竟我们根本没见过红夫人本人，只是听闻头目是这么个人，后来……”

    “后来红夫人就成了组织的代名词。”

    杨循光皱眉：“所以这名字是警方给起的？”

    她穿了条碎花连衣裙，外头罩着短款的牛仔外套，墨镜架在头顶，手里提着一只行李箱，走起路来风风火火。

    杨循光录完口供，就被放出来了。

    两个人去了杨循光家附近的甜品店里。

    ***

    “八月份，我洗心革面，不打算一错再错。”

    “许昼生母的养女？”

    曹萌说：“我来和你说说往事。”

    杨循光点点头：“我知道这是个组织。”

    “我把闫鹏藏了起来。珠宝走私，用人胃当工具，当时闫鹏是主要的传输人。”

    曹萌：“你知道江迟么？”

    曹萌到达W市那天，晴空万里，杨循光早早等在火车站门口。

    ***

    “恩。我去接你。”他只字未提许昼，曹萌也没多说，只说：“咱们见面说，我要和你谈谈江迟。”

    他们找了间包间坐下。

    他明白，还能当个清闲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见到杨循光，一扬手：“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领导说，这些天他被限制在本市内活动，市局的事依旧不能参与。

    杨循光说：“许夜贪污这个案子，我知道的不多，局里一直都对这事儿闭口不言。”

    “早些年，我误入歧途，给红夫人做过事，不过没做太久……因为她出了事。”

    曹萌：“只是照片上的女人没露脸，只有背影，一头乌黑的长发盖下来。”

    “但没想到……”

    曹萌说：“对，这名字最早是从警察局流传出去的。当时警局还有一沓照片，都是她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是不是很嚣张？”

    第74章 心脏博物馆17

    手机上有曹萌发的消息，他给曹萌打了回去，想确认一遍。

    “她这个人和红夫人不一样，我们都见过她本人，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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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循光问：“上午的火车？”

    杨循光做了个手势：“请。”

    他先回了家，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