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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昼说：“红夫人，我们姑且这么叫她，她在C市有珠宝生意，这是她明面上的说辞。实际上，她是在找这些孤品。”

杨循光沉默着拨通下一个电话，那头接起来说：“对对，老杨，你说的没错，C市也有雪盐流通，对，就今晚那车祸，肇事司机的车牌，在雪盐案里头也路过面。”

杨循光恍然大悟：“那些死者里……有当年的证人？”

杨循光开口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电话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杨循光听到动静，黑着脸来开门。

——通融通融，凡是有什么情况，都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

死者是个小姑娘，二十出头，穿着简单，随身的挎包里放着身份证。

“那个蹄花店老板娘。”

……

唐圆，本地人，高中毕业，现在在一家咖啡店里打工。

杨循光“恩”了一声，示意许昼继续。

许昼拍拍箱子壳儿，说：“一箱子珠宝，价值连城。”

电话那头很茫然：“不是您说的吗？”

许昼坚定上楼，大胆敲门。

信息太多，杨循光一时消化不来。他们是来学习没错，但许昼却暗中调查起当年的证人。

进了屋门，杨循光从床上拖下那只箱子：“该交代交代，别想跑。”

她现在已经被送去医院。

许昼笑嘻嘻的：“以后请你吃饭，别计较了。”

杨循光默然。

那头：“那……杨队，我们就先挂了啊。”

电话里告知了一场车祸。

许昼看了眼表，说：“你这几天跟着我，多说无益。”

他们之间究竟什么关系？

“怎么可能，要真是贪污的，那他出事儿后这东西早就收走了，我们现在根本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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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当年咬死了东西在许夜手上，所以把‘珠宝走私’捅到市局，还栽赃许夜贪污，但没想到，许夜到死……”说到这儿，许昼垂下眼，“她们都没能拿到这些东西。”

人不能总熬夜，深更半夜的，睡觉这事儿迫在眉睫。

从现场来看，车祸是意外。

“可自打我们踏上这片土地，证人接二连三失踪。”

杨循光小心翼翼问：“这些，真是他贪污的？”

许昼说，“这是当初还没缴获的，剩余的孤品。闫叔一直存着。”

许昼说：“既然是栽赃，那就一定会有隐情，当初除了闫叔，还有其它的证人。”

她出事的这条街上有家猫咖，根据她手机里的信息判断，今天她下班后，是打算来这个猫咖玩的。

青牛宫的天师，蹄花店的老板娘，还有……那个他和许昼追了半条街的周耀明。

杨循光：“……”

两个小时前发生的。

当年许夜的那个珠宝案，他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