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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裁缝铺的门关上。

    “……”

    好在咖啡店营业时间长，这么晚还没打烊。

    小姑娘问：“什么口味？”

    要想打听消息，还是得腆着脸去问曹萌。

    大堂里依旧没客人，倒是收银台前候个年轻的小姑娘，带棒球帽，半张脸落在阴影里。

    C市她人生地不熟，闫叔也没再认识的人。

    就着咖啡，许昼把给杨循光带的馄饨给吃了。

    “他之所以没反驳，知道是为什么吗？”

    闫叔打听来的信息里，小泥鳅和泥爷根本就没孩子。

    “哦，找人啊，哪家啊。”

    她从柜子里拿了原料，到一边的柜台后头制作咖啡。

    如果泥爷真有一个孩子，还是女孩儿，那三年前许夜被冤枉的事儿就说的过去了。

    等咖啡端上桌，许昼抿了一口，饶是她怎么不懂欣赏，也是跟着常万丽练喝过不少。

    许昼抬眼，随口说：“泥爷。”

    曹萌问：“你想知道什么？”

    曹萌一皱眉：“你怎么又回来了？”

    抽了张纸巾抹嘴，正好赶上曹萌回来。

    听到动静，她略微仰起头，对着突兀进来的许昼问：“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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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费？”曹萌扭头看前台的小姑娘，见她翻了个白眼，用下巴指指桌面：“一杯咖啡，馄饨是她自己带进来的。”

    许昼把纸巾往桌面上一扔：“开门做生意，还不让人进来消费？”

    “有啊，那么大岁数怎么能没孩子呢？”老婆婆给纸碗套上塑料袋，“挺好看的小姑娘，以前老来我这儿买馄饨，这次他们家出事儿，我好久没见过她了，怎么？你不是她朋友？”

    “哦，他家啊。”老婆婆不说话了，用筷子在小锅里一圈一圈地搅，过了会，把混沌捞出来盛到纸碗里，“你是他闺女的朋友吧，我看你们年纪挺像的。”

    她在小区里卖混沌，一般做的都是小区里住户的生意，很少看见生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曹萌知道自己逃不开。

    刚才老婆婆说，这女孩儿好几天没出现了，这应该和小泥鳅突然死亡有关系。

    门上了锁。

    “不是，来找人。”许昼收了零钱，看老婆婆从帘板上捡了十个小馄饨扔进锅里，白烟往上冒，模糊了她的脸。

    “闺女？”许昼问，“他有孩子？”

    “没。”许昼收回目光，“来杯咖啡。”

    许昼进来，盯着那张通往裁缝店的门看。

    曹萌：“……”

    守在这种小区做生意的小摊贩，应该是做了很多年的，而且做的都是邻里生意。

    那孩子很可能是鑫海基金会的人。

    许昼：“随便，最便宜的就行。”

    许昼说：“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不勉强你，但是……”叹口气，“人情不能不还吧，我记得，当初我哥帮了您不少，不然您也站不到这儿。”

    许昼怀疑这是速溶咖啡冲泡的，显然小姑娘也懒得装，冲她笑了一下，点点桌面说：“便宜。”

    曹萌说：“当初他帮我，我也帮了他，我们两个是互利互惠，不存在谁欠谁，我放你进来，是不忍心你一个小姑娘去犯险，不是为了别的。那种话，以后你别和我说了。”

    她说：“你跟我进来。”

    许昼：“当年上头怀疑许夜贪污，他认了，但你清楚他不是这种为人。”

    天已经逐渐黑下来，许昼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暮色里——必须要找到这个女孩，当年的真相她肯定知道一部分。

    许昼没说话，接过馄饨，匆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