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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看不出来，你这个年纪就有孩子了。”

    “不是。”许夜摇摇头，“家里有孩子。”

    后来，她听说曹萌连最后那口气也都没了，下葬的日子已经定了下来。

    果然，到近前，那男人把曹萌的身份证从钱包里翻出来，说：“以后，这就是你的身份。”

    许夜也笑。

    是间不大的店铺，老板坐在玻璃柜后头打瞌睡，玻璃柜前站着一个男人，身影修长，穿黑色夹克，袖子挽上去，露出手臂，手里拎着两瓶酒，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皱皱巴巴的纸票，轻轻放在玻璃桌子上，再从她身侧离开。

    当时曹萌吊着最后一口气，对她说：“你替我办件事。事成了，你也能走。让红夫人一辈子找不到你。”

    从此以后她就是曹萌。

    她去灵堂祭拜她，碰到了那个男人。

    许夜态度诚恳，她点点头说：“那你跟我来个地方。”

    她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梭巡，最后停在她面前。

    一个遭遇了负心汉的“曹萌”。

    她用手撩了下耳边的碎发，许夜突然说：“为什么背叛红夫人？寄了这么多证据给我，因为什么？”

    那天果然出了人命，不过死的人是曹萌。

    这人就是没出事前的许夜。

    肯定是等她。

    她把酒瓶子往身后的草坪一扔：“也是。”

    那会儿鑫海基金会已经把她的身份抹去，她在世间不过是个办事方便的透明人，所以要想回人世，留下痕迹，用“曹萌”这个身份是最便捷的。

    许夜笑笑：“我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你也不会放心把东西给我，是吧。”

    因为许夜开了酒，冲着她弯起眼睛，笑的很随便，但眼眸里泛着清澈的光。

    这个念头一晃进脑子里，脚步就不自觉走到一家超市门口。

    她有点恍惚——这人她见过，是在“心脏组织”交上来的照片上。

    许夜说：“我跟‘红夫人’这组织很多年了，一直没什么收获。如果这次还是无功而返，第一个遭殃的是你。”

    所以，那个男人肯定有其它身份。曹萌和他，肯定还有更深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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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相太出挑，气质也出挑，所以她反应过来。

    她知道，这男人有事找她。

    她犹豫了，没答应。

    两个人坐在马路边，一人手里一瓶酒，她仰头灌酒。许夜却拿着酒瓶子没动。

    意气风发，连装都不装。

    她咽下口里的酒水，问：“不会喝酒？”

    她顿了顿，慢慢走过去。

    过了好久，身后草坪里的蚊子飞的太猖狂，头顶树叶沙沙作响，起风了。

    她一顿，把酒瓶子从嘴边移开，笑容也没了，反问：“你怎么知道是我给你的？”

    她小跑两步追出去，结果许夜压根没走远，就停在路边的树下等她。

    大约是为了庆祝新身份，她破天荒的想喝次酒。

    他当时笑的挺开心，觉得自己终于摆脱了这件麻烦事，又补充了一句：“那个什么红夫人，她让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