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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昼：“……”

    杨循光顿住脚步，许昼说：“放弃底下，我们先看看怎么出去。”

    许昼踩着摇摇晃晃的梯子往下走。

    “恩？”

    许昼咬牙往上踩了两格梯子，手伸上去，杨循光立马把她拽出来。

    她腰沉下去一半，只露出上半身来：“我下去看看。”

    他试图解释：“……刚才，有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是个女鬼，我回头的时候她正好往里跳，太快了，我没太看清，之后就是这种声音。这是第三次。”

    “噗通”

    杨循光趴在地道口：“你上来……我跟你一块下。”

    “懂了。”杨循光说，“我下去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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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点光来。”许昼说，“得看看底下有什么？”

    杨循光：“嘘，别说话。”

    杨循光神经更加紧绷。

    许昼：“不是，等会儿。”

    杨循光环视一周：“没辙。”

    杨循光一惊：“就是这个声音！”

    从暗道里退回到最开始的密室里，一面墙的爬山虎，掩着墙体高出的窗户，窗户里有光漏进来。

    那人藏在哪儿了？

    杨循光说：“醒来就没了。身上还能有件衣服就不错了。”

    有水花翻卷，许昼下意识卷起下半身，然后迅速甩撞到梯子上，双脚踩实，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到梯子上。

    那口地道里像是刮起了妖风，有那种隔着很远的“呼——呼——”声传出来，还夹杂着水滴声，然后冒出一声女人的笑，是那种虚无缥缈的笑声，像是有人细细捏着嗓子，飘着的笑声尾音突然直转急上，带嗔带魅。

    杨循光：“……”

    许昼单手拽着梯子，另外半侧身子悬出去，盯着眼前大团的黑，一时间无措，问：“手机能给照个明吗？”

    自地道口往下吊着一张梯子，一摸，一手的铁锈，还有水珠。

    “上头待着。”许昼说，“承不住两个人的重量。有事的话，你把我拽上去。”

    许昼手拄地，先行站起，面无表情地走到地道口，一步跃下。

    一时让人鸡皮疙瘩往外冒。

    “哗啦哗啦”

    杨循光仍绷紧身子，小心翼翼盯着那口“井”。

    “女鬼。”

    许昼没了耐心，一屁股坐地上：“你看见什么了？”

    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

    许昼说：“我们不知道自己在那儿，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把我们丢过来有什么意图。现在这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出去……我不会水。”

    杨循光看了两秒，突然说：“许昼。”

    “让我说两句……”

    等了很久，也没有继续的动静。

    许昼瘫坐在地，思绪却没停——杨循光看到个女人躲到这底下，她下去的时候听到水里有东西。水里的东西不可能是人。

    底下没有光也没有灯，看不太清，但潮腐味很重，水滴声也清晰，通过回响声判断，这地下的空间应该挺大的。

    许昼同样伏倒在地，同时小心呼吸，她顺着杨循光的目光看过去，那边有个地道，门是打开的，里头会浮上一阵薄风，带着潮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