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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许昼一抬手：“不用，人糙，用不着。”

    总之两条思路。

    又补充：“千真万确。”

    猛然惊醒，杨循光从床上弹起来，喘着粗气。

    许昼：“恩，他态度很嚣张。”

    洗完了，头发嘀嗒着水，杨循光趿拉着拖鞋从洗手间出来，随意从行李箱里翻了件T恤穿上，然后把毛巾搭在头上，这时候，叮咚一声，手机响起来，杨循光拿起来一看，是那小交警发给他的。

    车祸后，周耀明躲在人群中，向许昼用口型说了句“活该”。

    还是开了两间房，对门，两个人分别回去洗澡，最后约定在杨循光的房间集合，原因无他，杨循光洗澡比许昼快。

    “他脸上有疤，和这个照片上的人差别很大，如果不是特别认识他，基本不会联想到他，如果他能摆脱掉周耀明这个明面的身份，那他私下做事将方便的更多。”

    点开来看——受害者叫李应，男，45岁，身份证上的照片很年轻，瘦脸小眼，看着有几分憨态。

    许昼摇摇头。

    杨循光抬眼：“恩？”

    许昼咽下后半句，“这和心脏有关。”

    遂作罢。

    肇事的司机叫……

    杨循光：“所以，那天，是我们是正好撞见了。”

    杨循光眉头一紧，有意思了，肇事者居然叫周耀明，和那个蜈蚣疤的人一个名字，翻开照片一看，呦，居然真是他，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和他如出一辙，就是脸上化了妆，那条狰狞的蜈蚣疤痕被掩盖住了。

    “想办法参与到最近这几起突发的死亡事件里，只要我们得到的信息够多，就能阻止后面的事儿，不然还会有更多人出事。”

    许昼说：“其实我不太明白。当初许夜落难，他最先落井下石，之后做了不少伪证，按理说他做官应该会风风光光，如鱼得水，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样，整天东躲西藏的，所以……他摆脱身份，究竟是为了做事，还是为了躲人？”

    杨循光把手机按灭扔在床上，随即躺下等许昼，刚一闭眼，困意就席卷而来，他半睡半醒的梦到一些画面——有许夜的脸，也有许昼的脸，还有闫叔的脸，他们的人头穿在一块，突然脸颊周围生出细小的腿，乍一看，像是蜈蚣。

    许昼说：“周耀明知道我在C市，已经跟踪过我几次，肯定是有事找我，接下来他还会出现，我只要等着就行。”

    “鑫海基金会擅长抹去身份，让她们的成员游于暗处，方便办事儿，周耀明也有可能如法炮制，制造车祸死亡后，他就能摆脱束缚，放手做事。”

    杨循光说：“那这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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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循光：“恩。”

    许昼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身后，肩膀背后的T恤被阴湿了一大片，杨循光皱眉，许昼进来后坐到床上，他拿过床头的吹风机，要帮许昼吹干。

    那日大明山上，白檐提到了“心脏组织”，说他们分“上心房”和“下心室”，“下心室”专门收集信息恶心别人，而“上心房”才是真正干大事儿的人。

    周耀明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当初他为什么那么干，还是得先抓着他。

    出了店门，杨循光抬手招了辆出租车，和许昼一起回了住宿的旅店。

    “如果真是这样。”许昼说，“那这个人兴许和鑫海基金会有关系，即便没有，他也知道鑫海基金会是干什么的，他和这些事都脱不了干系。”

    杨循光捞过床上的手机：“你自己看。

    看到周耀明照片的那一刻，许昼拧起眉，“居然是他？”随即摇头，“不可能是他，我在车祸后看见他了。”

    他去开门，是许昼。

    她直接问：“车祸人员的信息有了吗？”

    “至于你，杨队……”

    这时候外头响起敲门声——笃笃笃、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