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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星福利院。

    他撑不住了，不会思考，不会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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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昼还记得第一次在这儿见到许夜，他穿白衬衫、黑裤子，身后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两袋子零食，冷着脸，问面前怯懦的许昼：“你多大了？”

    小张艰涩地开口：“杨队，睡一会儿吧。”

    她说：“不知道。”

    许夜答应她，在她生日那天，会带她去看烟花。

    大明山，有座孤儿院曾经落在这座山下。

    他这是食言了多少年。

    最开始的地方。

    小张试着拨通报纸上的电话。

    ——查到了。

    趁着这段时间，小张开始定位长里乡。

    回到警局。

    后来社会变迁，村民陆续迁走。这个地方渐渐荒凉。

    撑开单人床，小张勒令杨循光躺上去，杨循光像是提线木偶，听话地躺了上去，接下来浓重的困意就席卷而来。

    大明山。

    终于，一个自称是长宁乡后代的人接了电话。

    许昼懒得去数，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绵延的山色中。

    “喂，您好，是楚暮日报吗？”

    ***

    小张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又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

    还不等校长开口，杨循光就睡着了。

    ***

    小张拉着他进了办公室。

    政府每次城镇规划，都漏掉了这儿，久而久之，长里乡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关于长里乡的资料很少，小张细细浏览着每一条信息。

    许昼笑了一下，抹掉淌到脖子上的血，她当时说什么来着？

    直起身子，朝远处看——没有许昼的踪影。

    长里乡以前是有村民居住，早些年还有他们种植玉米亩产很高的报道。

    杨循光茫然地看向小张：“啊？”

    那孤儿院叫，红星福利院。

    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问了多少个人。

    三个小时前。

    眼前的景致不断扭曲，许昼直起身子，站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她望着远处的山，用手指丈量了下距离，然后跄踉着走过去。

    他说，那座大山曾经叫大明山。

    许昼想，现在距离六月十三，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

    挂了电话。许昼把手机丢到金间身上。

    杨循光脑子里像是塞满了浆糊，许昼的声音犹在耳边，但他却怎么也回忆不起她在说什么，眼前的人如走马灯掠过，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茫然地望着墙壁、过路的人。直到小张坐到杨循光旁边。

    “诶对对对，我想问一下您方之前采访的那个长里乡……”

    然后许夜说：“那你记住了。六月十三。”

    男人被送到医院。

    六月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