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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循光：“哪儿啊？”

    可如今，他才后知后觉地发下，这是多余的一环。

    那人胸膛起伏，双手垂在身侧，一边的胳膊形状奇怪。

    谈话持续的时间不长。

    一个小时后，杨循光在长安巷的酒吧里见到了周凡。

    身后的门被大力拽下来，扔到了外头。

    周凡舔了舔嘴唇：“杨队，我说完了，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周凡说完最后一句话，伸手去拿桌面上的水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

    这屋里……好像和线人描述的情况不一致。

    周凡涉嫌雪盐一案，而自己想要了解她口中的真相，就要在今晚包庇她。

    杨循光缓缓坐直上身，仍觉得有口气卡在胸膛。

    这都是过去的事儿，眼下最重要的是——许昼独自一个人去找红夫人，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屋里不像有人居住，没有生活痕迹，那几件堆在墙边的木头家具都腐坏的差不多了，室内的温度比外头要低，但仍旧热，许昼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这就是许昼的朋友。

    周凡问：“您知道许教授吗？”

    虽然有所准备，知道崔明浩身份不简单，但还是没料到他是许夜留下的线人，也没料到他家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又是柔弱的小姑娘？”杨循光更生气了，“怎么？又托孤？”

    ***

    杨循光问：“红夫人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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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汗顺着许昼的脊背往下流。

    他抬起步子，缓步朝许昼走来，嘴里说：“小丫头，好久不见。”

    许昼到底交了些什么玩意儿啊。

    巨大的声音霎时劈开四下的寂静，本就小心的人心中更是一惊，许昼紧绷的神经这一刻被齐齐被斩断，她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要昏厥过去。她立刻发狠般地咬住牙，让狂跳的心脏尽力还能工作，然后转身去看。

    他想不通，既然许昼报过警，又为什么多此一举，给自己留了信息，如果是因为时间差，那她又为什么和崔明浩约好，要拖延时间。

    杨循光：“……”

    周凡不愿意去警局报案，就选了这种方式，她说，闫叔的联系方式是许昼给的，这种“报警方式”也是许昼同意的了。

    真相令人震撼。

    他这儿还得接着审崔明浩呢。

    杨循光没好气：“不去。让我去我就去啊。”

    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身后“轰隆”一声。

    天上的云雾应该是散了，月光就这么清晰地流泻进来，勾勒出站在门口那人的身形。

    杨循光百忙中接到闫叔的电话。

    他之前觉得这是许昼安排中的一环。

    周凡小心翼翼地问：“什么问题？”

    杨循光气的七窍生烟，在看到周凡那张面带询问的脸，他深呼吸了一下：“算了，你先说吧。”

    杨循光没问出口。

    闫叔：“不是不是。好像是许昼的朋友……”

    闫叔说：“是个很柔弱的小姑娘，需要警察同志帮忙。”

    闫叔丢给他一个地址，说是有人要见他。

    ——许夜的父亲，现在躺在山水名苑的植物人。

    杨循光顿了顿，说：“有。”

    就着月光，那人缓缓举起手臂，丑陋的脸上浮起一个笑容。

    他得去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