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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心里却清楚江鸢是从哪儿逃出来的，无非就是藏在W市的三所雪盐工场中的一所。

    工场都是藏在深山老林，踪迹很难寻觅。

    雪盐工场负责制作雪盐，可谓至关重要。

    崔明浩是个很配合的人，该吃吃，该喝喝，把这儿当家，让交代什么就交代什么，只是很狡猾，交代的东西时而想得起来，时而想不起来。

    崔明浩身子不易察觉的一僵。

    准确来说，她只是三个小时前突然出现一下。

    也是这会儿，杨循光才有时间理顺这其中的关系。

    同时高度注意鑫海基金会，看能不能再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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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每个人都和这辆车没关系。

    除开常万丽和江鸢手里那两座，剩下的，只有代号为“红夫人”手里的这座。

    市局。

    这几条路线，杨循光曾跟着江鸢的死讯一块发给过许昼，还询问许昼是否能提供点信息。

    车牌号一查，发现这辆车开的很蹊跷——不得已的地方，才被监控拍到，其它时段会“莫名失踪”。导致行踪断断续续。

    “之前怎么不说？”

    省内藏着三座雪盐工场。

    杨循光心情有些复杂——许昼用到他，才会出现，不用了，立马就消失。

    那间屋子也查不到什么。

    “说了有什么用。你能给我手术费？”

    说是可疑，是因为车身足够大，能盛下一个受了伤的成年人。

    “我有什么办法？大半夜的她非要见我，我和她说不方便，她一定要来，怎么也劝不住，现在人不见了……”崔明浩重重叹息，“我能怎么办？”

    杨循光再次站到他面前，给他带了外卖，几道特色小菜，外加一小碗米饭，他双手被烤住，不方便，只把塑料袋拨开一点：“呦，大手笔。”

    在省里，警方大致确定了几个方向和路线。沿途排查，没什么收获。可疑的地方要么是“清白民众”什么都不记得，要么就是拥有各种不在场证明。

    “孔兰能给你。”杨循光说，“那晚孔兰去找你，就是为了和你说手术费的事儿。”

    “我知道，你们迟早查到她身上，是，我女儿治病要钱，”

    但如今根据“线人”的透露，许昼能寻到一丝端倪，加上手里还有周凡送的“周家的货”，她还真不信自己找不到。

    随后抬眼看杨循光：“杨队这次要问什么？”

    而她在“鑫海基金会”之前的身份，是红星福利院的孤儿。

    警方无奈，只能暂时把江鸢归进不能破的冤案里头。

    ***

    毕竟宋蒙身死。许昼身世清白，再加上有许夜亲属的这个身份，还有杨循光的担保，很快就撇清了和这事儿的关系。

    线索中断，再加上江鸢已经借鑫海基金会洗掉身份——她在这个世上，没有居民信息。

    她最后的弥留之处，是宋蒙许昼的那间房屋。

    那座盖在大明山的福利院，早就没影了。

    她的计划，她的情报，她从来没有共享，只是需要杨循光打配合的时候，才会吐露那么一两句关键的。

    当时许昼表示：不清楚，无能为力，帮不上忙。

    “你女儿崔梅。”

    三个小时前，许昼失联。

    “你母亲失踪这事儿——你真不打算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