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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凡说:“我可以帮你盯着孔兰,这些天她的去向、她的状态。都会如实告诉你。你现在去问你那个什么……就你看上的那个警察,打听清楚到底是不是鑫海基金会。”

    “对。那个老太太就是孔兰。”

    女孩儿,意外。

    “我鬼迷心窍,觉得他惨,就同情他,给他机会。”

    第52章 雪盐案23

    “于是我暗中去查了崔明浩,查到她女儿的事儿,我找他聊,他摊牌,果然,都是为了给女儿治病——国外有个技术,能救她女儿这病,路费、医疗费,他都得想办法攒出来。”

    周凡说:“大概就是这一年,崔明浩这个人突然来我的酒吧,手里拿着康翰那边售卖的雪盐,敲诈我,说知道我们背着康总偷偷贩卖雪盐。”

    “康翰背地里的小动作太多。周安安说,康翰是存了要和她分家的心。康家不能再信任了。”

    “崔明浩有个姐姐,叫崔明海,早些年因为过劳死了,留下一个女儿,叫陶舞,前些天出了意外。”

    许昼会意:“长安巷口,那个看见我们争执的人就是——”

    许昼说:“他泄露康翰家的雪盐秘密,这事儿周安安知道吗?”

    孔兰得到鑫海基金会的赔偿,急着找崔明浩商量崔梅的手术费。

    “我就说。”许昼抿了下唇,“鑫海基金会被彻查……即便还有漏网之鱼,在这个当口,也不该有人顶风作案。”

    他放下手头的文件,抬起头:“你说说你,一言不发就离开了,之后还让闫叔带话,有什么事儿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老太太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觉得事关重大,一定要亲自跑到长安巷和儿子说,结果恰好看到了许昼“挟持”周凡。

    “所以我骗他,说我们分南北两派,康翰那边是北派,我们是南派,两道生意,互不打扰,让他帮着我们,报酬管够。”

    许昼了然:“你要多小心。”

    周凡说:“知道,雪盐消息泄露,不是小事,得彻查。我立马告诉了周安安,也是这时候,我们才知道康翰和常万丽还有联系。”

    周凡瞥了她一眼:“你不明白?”

    “鑫海基金会。”周凡说,“受益人是孔兰。”

    闻言,许昼想笑,但忍住了。她斟酌了下,开口:“闫叔说,让我们一块去他家吃饭,等杨队手头的案子忙完了,我去闫叔那亲自下厨,犒劳我们杨队。”

    ***

    “回来了?”杨循光眼都不抬,“我的办公室,还真是谁想进就进。”

    周凡突然垂下眼:“结果我发现,他家里人,有很大问题。”

    “你让我晚点去,我还能不信你吗?”

    许昼问:“什么问题?”

    ——如果陶舞没有出事,那就是红夫人所为。

    许昼“嗯”了一声。

    “是,我错了。”

    许昼下意识抬眼:“什么意思?”

    周凡:“康家的事儿可以慢慢来,但手中的崔明浩不得不管,至少得先稳住他,省得他求钱无门,到处去说,毕竟他不是这里的人,也不懂雪盐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当时就笑了,康家那种规模算个篮子。”

    “要么是鑫海基金会太猖狂。”许昼说,“要么就是——红夫人。”

    【雪盐案23】

    杨循光觉得心里稍微舒服点儿。

    “是。我真的错了。”

    市局。

    ——如果是红夫人所为,那她的目标该是周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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