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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崔明浩说，“我也有孩子，所以一看这样的就着急。”

    她看了眼墙——这是耻辱。

    周安安受祖产庇佑，一直不能独当一面。

    杨循光起身就走。

    许昼说：“我……”

    于是周安安决定将自家的白枫林种植园送给了红夫人。

    “还有什么能想起来的吗？别让我一碗面一碗面的换。”

    周凡背弃了周家，要和许昼联手。

    “哎呦，我一看，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得喝啊，不就一杯酒嘛，都是老男人算计小姑娘的，哪儿有小姑娘算计老男人的。”

    杨循光问：“所以，绑你的是谁？想起来了吗？”

    一句话，表明战线。

    崔明浩喝了碗底的汤，说：“吃了面，舒服了，就想起来了。杨队您坐，我慢慢和您说。”

    杨循光拉过椅子坐下，崔明浩回忆：“是个小姑娘，也就十七八，天天在酒吧里转悠，也不和人说话，就自己喝酒，我注意她好几天了，这才没忍住搭讪。”顿了顿，“我也没想怎么样她，就是好奇，这个年纪的孩子还不大，怎么不去好好读书呢？”

    周凡从墙上离开，摸了下脸颊，没血，但是一碰就疼，估计有擦伤。

    杨循光：“……”

    杨循光扭头，看崔明浩手捧着泡面桶，努力睁大眼，满脸写着真诚，见杨循光回头，还会意地点点头。

    怎么了？这是生气了吗？

    崔明浩晃晃头：“没了，真没了。脑子里的东西就撂在这儿了。”

    ***

    许昼静默下来。

    她当时说：“我只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见杨循光没搭茬，崔明浩讪讪的，继续说：“然后你猜怎么着？她和我说，大叔，你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

    杨循光：“……”

    怎么这杨队，跟小姑娘似得，说生气就生气。他怎么了？

    “现在，周安安无足轻重，我们要提防的是红夫人。”

    ——周安安发现当年的许教授已经变成了植物人，红星福利院的知情旧人都联系不到，于是和许昼摊牌，没办法得到当年的真相。

    周凡抢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醒的时候，就看到了杨队你。那小姑娘真是太狠了，把我绑成这样，也是下得去手，我又没怎么她啊。”越想越气，崔明浩拍了下桌子，“准是她。杨队，你评评理，哪有这样的。”

    许昼拒绝了。

    “结果，我就倒了。”

    崔明浩略微外头：“？”

    他咣当拽开门，直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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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就是今晚，许昼在“三角洲”的地盘找到了周凡。

    烦。

    他还真当夸他的。

    警察的心思，真是猜不透。

    走之前，崔明浩叫住他：“杨队，要不你找个画师过来，我可以描述她的容貌，这样也方便你们提早找到她。”

    杨循光说：“看不出来，你还挺重视教育的。”

    丝萝需要依托乔木，周安安的第一个乔木是康翰，下一个就是红夫人。

    但她为了新型H-X雪盐样本，又想拉拢许昼，就许诺将“三角洲”送给许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