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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能让杨循光那么快找到这个地方，但是又得让他来。

    就在昨晚，大概八点，她刚洗漱完准备睡下，就听到有人敲门，都这个点了……她拿过床头的老花镜，哦，才八点，老年人的作息都早。

    透过这缝，她瓮声瓮气地问外头的人：“你有什么事吗？”

    小张：“我当时也觉得奇怪，所以咱们走之前，我要了她地址。我现在就去登门问问。”

    小张翻了个白眼，出了门，刚好遇上路过的杨循光：“杨队，他什么都不记得，不记得自己怎么成这样的，也没见过许小姐。”顿了顿，气道：“浑身的酒气，真是白瞎了那外套。”

    小张看他身上披的外套，问：“那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儿？”把照片推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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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就是找不到报案人了。

    许昼引杨循光去救人，但还有个人也在引警方去救人，顺带卖了许昼。

    “恩……”崔明浩想了想，“见得多了，那酒吧里全是女孩儿，这个……是挺漂亮的，但我真的没印象。”

    杨循光去调了附近区域的监控，发现一个大问题，有个时间段的监控被录像覆盖了。

    但那会儿的监控里，却没有拍到杨循光，倒是有崔明浩全须全尾离开的画面。

    小张不明所以：“哪个？”

    “整个长安巷。”

    “那目击证人呢？”杨循光问，“那么晚了，怎么还在那儿溜达？”

    小张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没有报案人，他根本不会在那个时间点赶过去，那……小张一惊，杨循光已经开口问了：“能查到报案人是谁吗？”

    “监控有问题。”杨循光手里拿着一沓照片，说：“那个区域的监控都有问题。”

    杨循光想——许昼猜到他在那个境况下会给闫叔打电话，所以通过闫叔，给他留下 “长安巷子”这个地方。

    ——怎么还没人来电话？

    因为时间差。

    小张走后，检验室的同事来了电话，果然，在崔明浩的体内查到了“雪盐”的痕迹——崔明浩摄入的不多，还达不到“康翰发疯”的那个程度。

    杨循光嘱咐了句：“一定要小心，保持联络。”

    许昼为什么要让自己找这个人？她又带走了谁？

    他和小张凌晨三点发现崔明浩，并把他带回市局。

    她蹒跚着步子开了门，其实也只是把门拉开一道缝，拴在门上的锁链立马被拉直了。

    “查过，报案人用的是张没记名的电话卡，就那种小卖部卖的，五块钱一张。”小张观察着杨循光的脸色，小声说：“不过那是很多年前才有卖的，现在已经买不到了，都是要实名登记的。”

    根据目击证人所说，她在巷口看到许昼劫持了一个小姑娘。

    ****

    许昼让杨循光找到的人，是巷子里被五花大绑的崔明浩。

    杨循光把手里的照片给小张看，小张也发现问题：“这压根不是监控，是录像，有人要制造崔明浩安全离开的表象。”

    所以，许昼得带着她“劫持”的那个小姑娘离开以后，才能让杨循光赶到。

    整个长安巷的监控有问题，在那喝酒的人体内有雪盐。

    杨循光面色铁青，“哐当”一声推开门，盯着被吓了一跳的崔明浩说：“走吧，审讯室见。”

    许昼为什么不直接在手机里一并写下这个地方，而是要让闫叔来说？

    “恩。”杨循光说，“如果当晚我们没赶到，崔明浩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

    散着潮腐味的小屋里，老太太蜷着身子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个老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