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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夜的死，和这些事有什么关系？

    杨循光又问：‘为什么突然自首？’

    雪盐被包装成冲泡奶茶的方糖块，“客人”会专门来买特定奶茶，俗称“进货”。

    常万丽笑：“您知道我这个营业额有多少吗？”

    这也算是雪盐流通前的试水。

    杨循光问：“除了你，还有谁参与了这个事儿？”

    说不准是场硬仗。

    小生意做久了就没意思了。

    常万丽垂下眼，说：“我不知道。”

    杨循光部署了计划，点了人去押人，自己则返回到案发现场。

    意外的是，常万丽提供的人名单子里，居然有李海月，李海月见过江鸢，那鑫海基金会和江鸢，都与雪盐脱不了干系。

    “女孩儿跳楼”和“精神异常”，看似是两件事，实则早已合并。三年前在仙梨就已经发作过，如今再次发作，到底是因为什么？

    看到单子上的人名，杨循光叹了好大一口气，真是牵涉了好大一坨人，这查起来得是个无底洞，不过再怎么难，也得查。

    康翰非法制售新型致幻剂，那他周围的人暂时都得管控起来，包括周安安。

    康翰是康家公子，有许多人脉，认识很多富贵人家的败家子儿，雪盐就卖给他们。

    杨循光说：“闹市里开个小店铺，就是流通前的试水？就这格局？”

    常万丽已经自首，他欠考虑的直接带走了她，想必已经打草惊蛇，短期内应该没有哪个没脑子的“客人”再去买雪盐，所以放长线钓大鱼是不可能了，只能直接举刀切进去查。

    在没有找到合适的“代理商”之前，雪盐只做熟人生意。

    在场的警察都沉默了。

    “康翰死了。雪盐刚开始售卖，他这个幕后主理人就死了。”常万丽语气十分平静，“那我也跑不了，与其哪天莫名其妙死了，不如全告诉你们，没准能寻求一个保护，是吧，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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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万丽说：“你们说他自杀，我不信，雪盐做到这个份儿上，他不可能自杀，这事儿你们还是好好查吧。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杨循光问：“雪盐的样本在哪儿？”

    杨循光没法回答。

    常万丽说：“他那边我不清楚，他有个研发团队，我从来没见过，他也不让我见，我这边只负责售卖，充当他的脸面，具体怎么样的我其实也不清楚。不过……”她抬起眼，“经常过来买雪盐的那些公子哥，我可以给您列个单子。”

    还有那个研发的团队……到底是什么人做出了雪盐这种东西？

    这款致幻剂自打研发出来，只生产了个别样品，没有大规模生产，更没有在市面上流通，因为当时康翰没这个能力掌管。

    脱离了法律，又可以改组当下致幻剂市场，这样的东西威力太大，一旦流通，会引起各方觊觎，也会触动许多大的势力，康翰只是个雏鸟，还不到独当一面的程度。

    很多人有生之年也见不着这种案子。

    常万丽一口气交代了不少，听得审讯室内外的人都挺震撼，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那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自杀案升级成为了致幻剂交易案，那当中的隐情、牵涉的人必然是一茬接一茬的。

    他先借着与周安安结婚的缘由，和常万丽撇清关系，然后再在私底下将自己一座小的制药厂划给她，并借她名义小规模生产雪盐。

    更何况，康翰死在奶茶店对面，蛇早就被打草声惊走了。

    这些年，雪盐的受众人数逐渐增加，于是康翰大着胆子开了售卖窗口，也就是常万丽手里的这个奶茶店。

    最新生产的一批，存放在奶茶店里的，今天早些时候全被许昼抢劫似的拿走了，当时常万丽还调侃过她。

    新型致幻剂，贵在新颖，能让人体验到极乐世界，极乐程度是市面上那些老致幻剂所比不上的，因为外形雪白，呈颗粒状，似雪又似盐，所以康翰给它取名“雪盐”。

    既然贝利奶茶店是雪盐售卖窗口，那长宁街得封了，掘地三尺也得找样品，哪怕是“残留样品”的渣渣也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