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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姨一愣，觉得许昼有点不对劲儿。

    许昼冲她挥挥手：“这几天别进货了，关门歇几天吧。”

    没人回答，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小张立马反应过来：“我去联系房东，问问这房子租给谁了。”

    许昼说：“丽姨，你怎么知道出事的人会是我？”

    许昼？

    ***

    丽姨欲言又止，看许昼从容起身，并无留恋，只好缴械投降一样说：“行，那你自己……多注意点，有什么事一定要联系我，身上钱够吗？”

    被叫做丽姨的女人连着叹了好几口气，目光落到桌子对面喝奶茶的小姑娘身上：“这可怎么办啊！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

    丽姨伸出手指敲敲桌面：“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怕那孩子，是因为我知道她不会伤害我，但你不一样，她……”丽姨说不下去了，又重重叹息了一声，“当年，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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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丽姨挺生气，许昼也没再说，只是嘴角还勾着笑，她掏出手机看时间，目光扫过那封已读的信息，想到早上给杨循光发的请假短信，说：“丽姨，您多保重，我该走了。”

    门口那两双拖鞋几乎一样大，都是女式的，桌上的杯子……杨循光将目光落到那两只瓷白的杯子上，漫不经心地说：“嗯，去问。”

    “够。”许昼没急着出门，她走到吧台后头，把抽屉挨个抽出来翻找。

    丽姨撑着椅子背回身看她：“你找什么呢？”

    丽姨有点紧张：“什、什么意思？”

    明明只发出轻微的声响，但也惊得丽姨神经一跳。

    丽姨就这么看着她，看她把店里冲奶茶的糖包全都顺走了，脸上还露出一个十分满意的表情。

    丽姨嘴上骂她：“小强盗啊。”扶着椅子背儿的手却微微攥起。

    “那个……”小张挺为难，“杨队，物业问了房东，查出宋蒙的舍友是谁了。”

    她看到许昼嘴角勾起一个笑，略垂下眼，目光落在那只玻璃杯上——她手指将离未离，指腹轻柔地一寸寸地抹过杯壁。

    许昼头也不抬：“糖块。”

    小张说：“……是许小姐。”

    小张打完电话后有些恍惚，他掏出白手套带上，小心翼翼把桌上那两只白瓷杯装进密封袋。

    杨循光目光偷偷撇过小张，不动声色地走进卧室，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杨循光示意小张：“打完电话把那杯子装起来带回去。”

    杨循光下意识摸了下裤兜，“嗯”了声，“谁？”

    杨循光手一顿，就这片刻愣神的功夫，手机响起来，杨循光接起电话：“喂？”

    这时候卧室门打开了，是杨循光走出来。

    贝利奶茶店。

    许昼的目光像是黏在玻璃杯上一样，半晌后才依依不舍地抬起眼，那双好看的杏眼里有几分轻佻：“万一是我伤害了她呢？毕竟当年……”

    小张觉得杨循光的模样很奇怪：“杨队，你怎么了？”

    ***

    “行了。”丽姨赶紧打断她，“好汉都不提当年勇，当年的事当年就了了，那不怪你，你别往自己身上揽锅。”

    许昼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

    等出了门口，许昼看向斜对面的咖啡馆，那双眼里逐渐显现出些许冷漠。

    这两只杯子是同种型号，且都是白色的，但其中一只略微有些泛黄，如果单独摆在那儿根本看不出来，但两只挨着一对比，就能发现端倪——其中一只是新买的。

    许昼叼着吸管，一边吸里头的珍珠，一边安慰对面愁容满面的女人：“能怎么办，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小张看过去：“哦。”，随即拨通物业电话，走到墙边，像面壁一样讲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