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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昼：“她要把自己完美的变成李海月，体会她的行为模式，从而拿到那样东西。”

    她抬眼看斜上方的天空，浓重的墨色纵横铺开，像一张墨色大网兜头罩下来。

    许昼说：“是。江鸢没有正常人的感情，她没有同情心、没有怜悯心，不会共情，人命在她眼里一文不值。但她却对人类社会很感兴趣，她喜欢观察正常人类。她觉得这样会让她很快乐。”

    杨循光问：“扮演？她有毛病吗？”

    杨循光问：“她要找什么东西？”

    许昼提醒他：“要参加今晚活动的那群女孩再拖延一下，如果活动是这个江鸢组织策划的，那那群女孩一定接触过这个组织，问一问，肯定能有些别的线索。”

    杨循光说：“她明明有合法的身份，为什么要拿别人的证件？还为了身份杀人？”

    杨循光还是不明白江鸢的目的：“那她为什么要拿李海月的证件？”

    许昼：“她模仿人的行为模式，除了看她的生活环境，还要了解她的过去。她得去接触了解李海月过去的人。”

    杨循光说：“嗯。”

    但这次却不是需求，而是慌乱中不得已的选择，所以距离她换下一张皮的时间应该很快。

    之后，就是杨循光拿着对讲机去指挥人群，广场上的人在有序撤离。

    江鸢一直都没有合法身份，她和张一宁一样都通过死亡刻意抹去自己的身份。

    杨循光浑身发凉：“你的意识是，张媛是她上一个杀掉的女孩？”

    这是属于江鸢的生活方式。

    许昼环视一周：“因为她要去找一样东西，那个东西被李海月藏了起来，从你们疏散大厦里的人开始，她就在计划从李海月嘴里得知那个东西的下落。她可能根本不在乎张一宁，她来到这儿另有目的。”

    杨循光看着许昼，她说这话时很平静，就安安静静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杨循光问：“你怀疑凶手是江鸢，她拿走了李海月的证件？”

    但江鸢心里有需求，她无法沉寂，她必须得融入人类社会，这样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

    也是她的生存方式，让她能在这个格格不入的世界里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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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循光觉得有点震惊。

    “那个……”杨循光张了张口，他想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心底某个想法在叫嚣，但最后却变成算了，于是生硬岔开话题：“那个……那就是说广场上没她？又让她给跑了？”

    她没有耐心扮演一个人很长时间，她会经常更换自己的“皮”。

    许昼偏头看她，垂在身侧的手不易察觉的略微蜷起：“嗯”。

    果然，李海月的证件不在身上。

    杨循光挺尴尬揉了把头发：“那，核实完身份就真都放了啊。”

    许昼说：“因为她要扮演李海月。”

    为什么？这个问题许昼是清楚答案的。

    杨循光说：“李海月没有告诉江鸢那东西的存在？”

    以前在福利院里，她们……都很喜欢玩儿，江鸢是玩的最好的。

    许昼斟酌了下，说：“张媛不是她的假身份，是她的上一张皮，这个女孩曾经真实存在过。”

    ***

    许昼心里有个不好的想法：“尸体是在棺材道具里发现的，藏在那种特定道具里，除非是知情人，否则在短时间内很难有人发现尸体。”所以说报案人很大程度上就是凶手。

    脑子不正常的人都喜欢玩儿小游戏，江鸢喜欢玩的这个，叫变色龙。

    许昼点点头：“嗯。”

    许昼说：“我不知道。但一定是某种罪证。”

    每次换“皮”，都要精挑细选，她这个人，挺挑剔的。

    许昼：“没有，大厦的人在疏散，一旦她和李海月都撤离，经由警方保护后，她就没法威胁李海月，于是在撤离完全之前，江鸢和她起了争执，并动手杀了她。毕竟混乱的时候，最容易杀人。”

    所以她需要一张张的皮，去扮演不同的人，过她们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