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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昼解释：“这里被围的水泄不通，江鸢想走，必须找缺口，她看到有人离开，才会着手行动，她要是不行动，就单纯藏在这儿，我们就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她。”

    许昼说：“你替她卖命，是因为你们两个都有要找的人，你帮她找到她要找的人，她也能帮你找到当年的凶手。”

    许昼问旁边的警察：“查过她了吗？”

    许昼坐进车里，坐到那女孩的旁边：“聊聊？”

    许昼说：“毫无所获，我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

    许昼不急，直接坦白：“其实她要找的那个人，就是我。”

    杨循光介绍：“这人就是大厦要发生动乱的知情者。”

    女孩咬着唇坚决表示自己听不懂。

    许昼难得和蔼：“嗯，路上小心些。”

    警察把证件还给宋蒙，小声问杨循光：“送吗？”许昼插嘴：“让她自己走，不用管。”

    出头鸟突然睁开眼，这次终于肯说话了。

    见她还不打算有反应，许昼问：“你是金间的女儿吧。”

    女孩终于肯正眼看许昼：“就你啊？”

    最要命的是，卸他胳膊的那个凶手，至今没有落网。不是不知道是谁，而是那个凶手有人包庇。

    胳膊没了，工作也跟着没了，忠厚老实的金间逐渐被生活压成了一条狗，他遭人嫌弃，又没有收入，只能整日酗酒，后来还染上了打人的毛病。跟着他生活的人，全都苦不堪言。

    许昼说：“你们头儿，没和你提过我？”

    警察回答：“查过了，身份信息都对的上，没什么问题。”

    许昼随手扯起衣角，挑挑捡捡上头不存在的毛，“你说说你，长得挺好的，年纪也不大，大好的年纪不去干点别的事儿，投靠那么个玩意儿，图什么？”

    许昼示意杨循光：“放她走。”

    许昼扯出一抹笑：“知道我是谁吗？”

    她没看许昼，只张了张口：“你谁啊？”

    拿到证件的宋蒙有点懵，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我可以走了？”

    “……宋蒙”

    杨循光掏出对讲机，向看守她们的警察传达了许昼的意思：“注意观察，有不耐烦要闹事的，直接送过来。”

    许昼与后座上拴着的出头鸟对视一眼。

    她说许昼：“你神经病吗？”

    “你叫什么名字？”

    “我知道你，心里头委屈，身上有背负。你身边的人都不懂你，同学朋友也都是木瓜棒槌，只有她懂你。你孤独的很，抑郁得很，所以给她卖命是你心甘情愿的，你崇拜她，想帮她。”

    “是啊，就我。”许昼的声音温温柔柔，贴在她耳边絮语，痒痒的，“你头儿一直说的那个人，心心念念要找的那个人，真就是我。我放你走，就去找她，告诉她，我在这儿等着她，别做缩头乌龟。”

    等她走了，杨循光才小声问许昼：“什么意思？”

    说完话，杨循光环视了一周，现下天气炎热，时间越来越晚，这帮人已经开始躁动，能撑住的时间不多了。

    “有人主动联系过你吗？”

    他对许昼说：“你跟我来。”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说：“没、没有。”

    五年前有桩惨案，惨案受害者叫金间。出事前，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货车司机，为人忠厚老实，没有仇家，但很匪夷所思的是，有天晚上他出去买宵夜，半路居然被人卸下一条胳膊。

    “也没、没有。”

    女孩儿干脆闭上眼睛。

    出头鸟说：“听不懂。”

    到了车前，杨循光抬手敲敲窗户，坐驾驶位的小警察立马摇下后座的窗户。

    按照循光上楼前的指使，出头鸟被单独扣压在车里。

    杨循光问：“那你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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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不说话。

    今晚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他在大厦门口还逮了个出头鸟，当时那女孩拿着张广告纸，执意要去参加那个不存在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