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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宁解释：“张晴晴已经背叛我了，我总要留点东西威胁她吧。本来那天很平静，但张晴晴非得鼓动白思语杀人，白思语心智不成熟，还是个脑子不正常的，我让孙正非过去，去录像，到时候直接断腕，舍了这两个小丫头。”

    许昼：“……”

    杨循光对着对讲机：“全部扣下，封锁大厦，”又点了几个人的人名，“嫌疑人已经决定合作，现在天台情况稳定，你们准备跟我上去。”

    直到外卖到来，才开始有人说话。

    两股人流正在较劲。

    见许昼一时语塞，张一宁皱起眉盯着许昼看：“难道你骗我的？”

    张一宁挺坦诚：“想过。”

    “我看着几位仙女也不胖啊？”

    张一宁拨开被被风吹到脸上的头发，说：“我这里有盘录像，白思语爷爷坠楼那天，在她家里录的录像，记录了从头到尾的事。”

    许昼侧头看她。

    “嗯。”

    “你们真不吃？”

    外卖员似乎来得比平时晚，由于经常送这层的外卖，和大家混的很熟。

    许昼：“那你还让他去？”

    有几个小姑娘先过来，她们隔着塑料袋往里看：“我不吃了，都这个点了，怕胖，我就看看，闻闻味。”

    两个人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但她们心知肚明，不可能的，一个罪犯，一个警方派来的，两个人能这么平静的交谈，只能说明天台下头在酝酿一些事。

    便衣报告说，新时代广场上的人有些很不配合，他们非要进去。

    办公区突然活络起来。

    天台的风很冷，对面的狙击手也很紧张。

    一人说，人人都开始说，像是打开了闸门，说话的人越来越多，受到这气氛的感染，不吃宵夜的人也伸伸懒腰从座位上离开，打算借着这点时间活动一下四肢。

    工作人员和便衣都在努力清人，现在快十一点了，人本身也走得差不多，但当中几层的办公楼层里仍有加班的人。

    大厦里。

    ***

    杨循光窝在临时的指挥车里，一边听许昼和张一宁的谈话，一边听布控在周围的便衣报告情况。

    他拿着两摞餐盒进来，轻车熟路地放到靠近门口的那张深蓝色大方桌上，招呼大家过来：“同志们，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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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昼说：“你和孙正非不是情侣关系，你能控制他无非是你手里有他犯罪的把柄。”

    想要生擒张一宁，只能上去抓她，43楼，跳下来人就没了。

    “闻闻味，忍得住吗？”

    张一宁把手松开，两个人坐到天台边。隔着保险栏杆往对面那幢建筑上看。

    那些小白领坐在电脑前，手边一杯咖啡，背后一张靠枕，正盯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他们头顶嵌在天花板里的长条灯管亮着光，角落里的空调机放着冷气。

    有人拿起多余的往外卖员手里塞：“哎，来来，一块吃点，别客气，都这么晚了别着急送东西，补充补充体力。”

    外卖员没拒绝，都这么熟了，他抽出筷子“哎”了一声。

    像无数个加班的夜晚一样，大家各做各事，毫无交流，办公区里十分安静。

    “那你不怕他临时倒戈，和那两个孩子合作，一起背叛你？”

    天台上。

    几个小伙子饿的不行，冲过来撕开塑料袋，随手拿起一盒就开始吃，还不忘调侃：“现在不吃，一会儿别喊饿啊。”

    张一宁：“没办法，我只能信他，而且……”顿了顿，“两个人这么多年了，说一点感情都没有也是假的再。再说了，你不也说我个人魅力大，想我吗？他就不能觉得我个人魅力大，不背叛我吗？”

    “你们不吃我们全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