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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昼没反应过来：“啊？”

    她躺在墙角的单人床上，脑子发涨。

    “被带到这来的，睁开眼第一件事都是找门出去，出不去就哭，就你”他指了指许昼，“就你挺淡定。”

    “嗯，我听说大学的时候，你俩关系挺好。”

    外头有水流声，这地方应该离河很近。

    许昼还是问出来：“你怎么在这呢。”

    这时候屋门被推开，进来一个人，不是那司机，模样很清秀，头发剃成板寸，穿了件黑T恤。

    ——我肯定能把许昼救出来，肯定能。

    当时他们都上高一，他就读了一年学，因为犯了事，加上学习成绩太差，家里又不上心，学校没给机会，直接给开除了。

    【水果硬糖19】

    他也没生气，把苹果放在床边，自己坐到对面的床铺上。

    许昼假装漫不经心的，偷偷打量他，没想到这人挺坦荡：“这地你熟？”

    尴尬是因为他们都认出了彼此，且彼此都很狼狈。

    半晌后，他又说：“我看你挺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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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按了按额角，下了床。

    他说：“……干活。”

    杨循光开口，嗓音有点哑：“在。”

    那人估计也觉得尴尬，也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咬了一口：“嗯，像我一高中同学。”

    这不是红星福利院吗？

    记忆里昏过去前，她吃了块糖果。

    杨循光说：“没有，没事，都挺好的。”

    第21章 水果硬糖19

    挂了电话，杨循光加快速度。

    杨循光：“准备睡了，您也早点睡。”

    应该不是，红星福利院周围没有河。

    许昼问：“张一宁吗？”

    再后来，发生了件事儿。

    这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许昼没接。

    许昼说：“人在熟悉的环境里会充满安全感，我以前住的地方和这里差不多。”

    静静躺了会儿，她才从床上爬起来，这一看不要紧，屋子里的摆设，那几张上下铺的床，这熟悉的水泥地，还有墙上挂的那块小黑板，和墙角里丢了几截粉笔头。

    他手里提了一袋苹果，掏出一个递给许昼：“给你个苹果。”顿了顿，“洗过了。”

    闫老：“你们干嘛呢？”

    许昼问：“为什么干这活儿？”

    她心里第一个念头：几点了？十点四十能不能赶上了还。

    许昼再次睁开眼，是在一间小屋子里，目之所及是脱落了大片墙皮的白墙。

    他大口嚼着苹果，等咽下去了才说：“给的钱多，拉一单给一万。”看许昼没反应，他又说：“宁姐给介绍的。”

    闫老问：“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许昼垂下眼，他没瞎说。

    “是挺好的。”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两个人面面相觑，只有手边的苹果，许昼先拿起来，试探着啃了一口：“是吗？”

    之后他就从学校里淡出，偶尔能在学校后街看到他的身影，卖货，他没成年，工作都是打零工，所以经常推着个小摊挣点外快，大家同学一场，那些他学校里的哥们会出来照顾下他生意。

    许昼对这人有印象，隔壁十三班的，挺出名，被退学出的名。

    ——不是为了许夜，也不是为了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