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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许昼就觉得,孙正非是在试探她,孙正非可能觉得张一宁没死。
当时许夜怎么说的来着,他说孙正非是受害人。
孙正非嘴很严,撬不出东西。这顾左右而言其他的劲儿,弄得许昼觉得挺没意思的。
抛开她们各自的家庭因素,这其中都有孙正非的引导。
他加了她的微信,问她过的怎么样。
她说不上来,孙正非却留下晦暗不明的一句话:“她还好吗?”
果不其然,白思语揽下了一切罪责。
在她这个年纪,缺乏家中长辈的陪伴,又缺乏足够的关注,肯定是要做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指的是张一宁。
许昼走出审讯室,请求换其他专业人士来。
从各方的线索和证据判断,孙正非是残害白思语和张晴晴乃至于周灿的人,这三个女孩,被他当成张一宁的替身,借着缅怀爱人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大肆宣泄自己的罪恶。
许昼等消息的时候,不自觉走到窗户边,窗户是打开的,外头一片明亮,她错过了晨光将起的早晨,现在天已大亮,早上的冷风往脸上吹,吹得许昼突然清醒了些。
走廊里,她给杨循光发信息:“白思语爷爷身上的钝器外伤,是不是孙正非那把刀?”
杨循光正拿了资料准备去审讯白思语,临了,顿住脚步:“还在验,我已经通知了白思语父母,他们从S市赶到这,最快要八个小时,这点时间里,你睡一觉。”
孙正非想了想,说:“是挺愧疚,她和我在一起那会儿,挺委屈她的。”
看到杨循光消息时,才觉得一宿没睡是有点困。
杨循光大概猜到了许昼不可能睡得踏实,索性就将审讯白思语的情况告诉她。
但在这起案子里,孙正非却是施害人。
那处墓地很诡异。
而且,她们最后都选择了跳楼。
根据记忆里的位置,许昼摸到杨循光办公室,靠墙有条小沙发,她翻开抽屉,拿出一件杨循光留在这儿以备加班的换洗衣服,挑了件外套裹在身上,躺进沙发里。
凭借回忆,三年前,许夜出事,她毕业后无处可回,就定居在W市,无意间,碰到了孙正非。
这种人,还是得见实打实让人哑口无言的证据。
她不太相信孙正非会真正喜欢一个人。
推她爷爷下楼,是因为长时间无法忍受这样一个老人在家——也对,她还是个小孩,却要在这个年龄照顾爷爷。
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含义呢?
众所周知,张一宁大学里头最好的朋友是许昼。
当时是在张一宁的墓前,孙正非还没和她撕破脸,表面上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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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个奇怪的地方,她爷爷身上的钝器外伤,她却全然不知道。
她简单理了一下这个案子。
三年前,许夜都没能从这人嘴里问出什么,那她更问不出什么,她不想在这浪费时间,反正杨循光身上那伤,足够他待在这了。
她爷爷是溺爱她、迁就她,但行动不便,讲话又不清楚,生活里大部分时间还是要靠白思语。
从三年前的周灿跳楼,到如今白思语推年迈的爷爷到楼下,再到方才张晴晴跳楼。
她想起档案右上角那张照片——不是孙正非还是谁。
与其说是她碰到了孙正非,不如说孙正非找上了她。
昏昏沉沉的,明明很困,却一点睡不着。
那让许昼再次觉得,往事里的阴谋并不能偃旗息鼓,她又想起那次做作业,瞥到的那张许夜带回的受害人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