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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循光：“所以你猜测是招她的魂？”

    她没过去打扰，转身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张晴晴的妈妈也坐这儿，和她隔着两个座位。

    许昼摇摇头：“请服从安排，这都是为了晴晴好。”

    杨循光：“恩。”

    许昼没说话，只是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妈看起来苍老不少，脸色蜡黄，眼里也没神，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许昼说：“会平安的。”

    许昼：“找一个研究民俗的专家，把孙正非家里那个破东西给他看，如果我没猜测，这应该是某种地方的招魂仪式，我需要一个确认。”

    那边市局的人陆陆续续都撤了，杨循光对许昼说：“咱们也得回去了。”

    李月抓住许昼的手：“我能进去看看吗？那边的警察同志说，让孩子她爸接绑匪电话，我不放心，她爸那个嘴，跟不上的。”

    杨循光略一点头：“需要我再帮你找什么？”

    白思语伤人，孙正非伤人，他们到底图什么？

    张晴晴的妈妈叫李月。

    许昼又往那边坐过去一个座位，拍了拍她抖动的肩膀，她妈猛然抬起头，长皱纹的脸上挂着泪痕，她用手搓了把，对许昼说：“不好意思，我没忍住。”

    “所以，我怀疑，有人在刺激他，致使他加快计划进程。”

    许昼迅速掏出手机，把杨循光发来的那张图片放大，问他：“你觉得这道红线是什么？”

    第10章 水果硬糖10

    许昼：“那张黑白照片上的人，是孙正非的女朋友。”

    杨循光想都不带想的：“指甲油啊，我闻过了啊。”

    ………………

    许昼又“嗯”了一声：“事实上，我有另一个问题。”

    杨循光：“高中那个？”

    回到市局，许昼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走到办公区，看到杨循光正立在桌子边，一手拄着桌子角，一手指着电脑屏幕，和坐在旁边的技术员说着什么。

    杨循光示意她继续说。

    孙正非和白思语被分压在两辆车上，回到市局后，得分开审。

    “有意义。”许昼说，“精神世界很重要，信仰也很重要。这些足够成为杀人的理由。”

    李月叹口气：“晴晴这孩子特别好，从小就懂事，特别老实，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受人欺负，我就说她特别软弱，别人欺负你你不会欺负回去吗？”顿了顿，“也不是让她欺负人，就是我怕她吃亏……”说到这儿，李月又开始哭。

    一路上都没人说话，大家折腾了半宿，个个面露倦色，加上刚才那幢命案，每个人心里都不得劲，有几个太累的直接投靠椅背睡了，杨循光在开车，许昼坐副驾驶，她还在回忆刚才孙正非和白思语的反应，脑海里回放着他们的表情。

    很明显，现在被警方带走，并不是孙正非的本意。

    “他们太激进了。”许昼说，“孙正非请我给他送饭，明显是为了接近我，让我可以在特定时间出现在特定地点，今天刚好是孙正非女朋友的生日，假设这个特定时间是今天，那他的终极目标应该在今天完成，而不是在今天凌晨暴露，以致于最后失败。”

    太快了，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失踪的张晴晴，她第一次离家出走留下了书信，内容没看出问题，但是在那封信的左下角往上三指宽的地方，有一道极细的红线。

    她妈眸光黯了黯，也没再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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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正非、张晴晴、白思语，三个有关系的人，在同一天，接连出事。

    许昼：“嗯。”

    许昼想不明白，如果按照她的思路，孙正非房屋里的那个东西是某种招魂仪式，那白思语屋里的那些血线又是什么意思？

    许昼坐过去了一个座位，她妈不知道想起什么，眼圈泛红，突然用手搓搓脸，然后就不动了。

    杨循光说：“行。不过……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查不查的……”

    【水果硬糖10】

    到底是什么地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