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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昼说：“我跟你一块去。”

    ***

    之后，杨循光就停手了，因为手上有伤口，疼。

    ***

    小张：“啊？”

    孙正非刚从地上起来，因为这一拳，又给坐回去了。

    “哎没事，快点来。哦对了，让许昼在那等着，别带她。”

    小张点点头：“……嗯。”

    切西瓜的刀，刀刃锋利，转身就是一刀。

    杨循光闻声出来：“没见识。”拿过小张手里的手铐，进屋解开孙正非手腕上勒的紧紧的耳机线，给他换上。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孙正非觉得这人真烦，想给他一拳，但双手被耳机线绑在身后，动不了，索性闭上眼睛，无视这周遭的一切。

    小张有点懵：“没、没走啊。”

    那边凄凄惨惨戚戚，话里还带着几分委屈：“小张，你走了吗？”

    小张很识趣地跟他进屋，然后又惊呼一声：“哎呦，杨队，你受伤了？”

    坠楼的尸体被抬走，大家基本都忙完了，还有一小撮人上楼勘验，小张觉得是时候下班了，他朝许昼招招手：“姐，走了！”电话突然响起来。

    杨循光嘶了一声，往后退半步，第二刀又砍过来，他五指迅速捏住刀片，刀片陷在肉里，串成线的血柱顿时顺着指缝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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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循光失手两次，这次一定要拾回尊严，他一脚把刀踹走，然后攥起拳头朝孙正非脸上揍过去！

    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那你来6号楼三单元501来接我下。”

    “啊什么啊，带密封袋和手套，再拿副手铐，老子好像找到了凶器和嫌疑人。”然后语调一变，凶巴巴的：“这事不许说出去！”

    见状，孙正非急了眼，拼命往下压，杨循光也急眼了，抬脚就往他肚子上踹，那只手捏着刀刃往后一撤，孙正非疼的脱手，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杨循光正准备按伤口的手一顿。

    结果没想到，孙正非走进卧室，走到床边，突然从枕头底下抽出把刀。

    杨循光风轻云淡的回他；“挨了一刀，没什么大事，随便处理下就行。”他指了指地上的水果刀，“装起来，带回去。”

    孙正非真心希望杨循光喊来的人能快点来。

    小张立马站直，义正言辞：“保证不说！”

    “你这伤，怎么回事？”

    孙正非一个趔趄，站定身子下意识想推推眼镜，发现自己没戴，听到杨循光这么说，他无所谓地笑了笑。

    小张挂了电话，悄悄瞅了许昼一眼，许昼心领神会：“杨循光打的？”

    接通，是杨队。

    五分钟后，小张气喘吁吁地爬上来喊道：“杨队，杨队，我来了……嚯，这什么啊？”小张一进门，就看见摆在客厅中央的红木桌和黑白照片。

    小张更懵：“啊？”

    小张不放心的“哦哦”了两声，然后戴上手套，拎起地上的刀放进密封袋。

    “你说说你，自己在家弄这么个东西，教的学生神神叨叨，你真是败类！人渣！你还敢跟老子提三年前的旧案！我也是蠢，当初我怎么就信了你的话！我就不该放了你！”

    杨循光觉得组织得给自己加钱，看他换衣服，那不是精神污染是什么。

    他却在心里感叹：我好强，空手接白刃！

    杨循光第一反应，这人果然没少做亏心事，居然在枕头底下放把刀，他下意识抬手去挡，挥舞的刀尖挑破手臂上的肌肤，一路向外划开，血珠溅出来，滴滴答答洒落在地板上。

    “衣服在我屋里，劳驾您进来一趟？”

    这边杨循光对着孙正非一通思想教育：“听到没有，我堂堂刑侦支队队长，啊？被一把小破刀连砍两下，出去还混不混了，一会儿回警局，就只交代你干的龌龊事！今天的事，就用袭警一笔带过懂不懂！老子可以不告你！”

    杨循光：“不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