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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循光笑笑：“问你呢，精神状态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心理医生。”

    杨循光骂她： “你烦不烦人啊，多大的小人，弄得这都什么啊。”

    不然呢，公职人员，家里又没矿，还能真动手啊。

    第7章 水果硬糖07

    白思语对他又打又踹，杨循光冷哼一声，摆出个欠揍的表情，说：“老子心胸宽广，不跟你一般见识。”

    白思语一怔。

    此言一出，许昼瞳孔骤缩，杨循□□得恨不得打她一巴掌：“呦，小姑娘，年纪不大倒是学会了道德绑架，谁教你的啊。”

    看到他这么生气，白思语更加兴奋：“姐姐，你知道吗？我在阳台看到你的手电光了。”

    左手边的屋里突然传来舒缓的音乐声，乐声悠扬而舒缓，像是留声机里放的古典音乐，与这屋里的骇人布置形成强烈比对。

    杨循光冷笑：“小丫头片子，还敢跟我斗！”

    饶是杨循光，在看清这屋里的景致后，也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她像拎鸡仔一样拎她下去，打包丢给老张：“来，这是嫌疑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具体细节还得再审，你先带着她去车里待着。”低声贴耳嘱咐：“门窗关严点啊，这小姑娘是个狠茬子！”

    伴随着舒缓的音乐，她居然开始跳起舞来，优雅的舞步一步一步落在网格的交点上。

    就在二人深陷震惊的时候，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一瞬间，空气里蔓延着几分死寂。

    杨循光格外悲壮：“你完了我跟你说。”像是印证他的话一样，白思语立马嚎啕大哭，小张顿时觉得自己如临大敌、手足无措。

    【水果硬糖07】

    他把白思语放在地上，对她温柔地笑了笑：“来，警察叔叔教你做回人。”

    许昼腿有点打颤，别看平常她趾高气昂的，真碰上事，还是挺怂的。

    白思语显然被她说的气急，半晌后，却突然笑起来：“姐姐，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本来我爷爷他不会死的。”

    于是，他抹了把地上的灰，在她嘴唇上画了个八字小胡子，还贴心的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她拍了一张。

    四周腻子刮的白墙上，徐徐流下四道血柱，饱满的红线将白墙切割成六块，以白思语所在地为圆心，那六块白墙像是遵循了什么规律按分布开来。

    听到音乐，白思语突然收起脸上的笑容，她像是图个上了发条的洋娃娃，抬起双手，弹出一条绷直的腿，随后，足尖缓缓落在网格交点上。

    点、线、面，这是小学数学会学到的东西，也是孙正非教给她的东西。

    但杨循光这人，浑身没一点艺术细胞，看到这，他算是看够了，立马往前一捞，将白思语伸展开的双臂拧在背后，打断了这出闹剧。

    小张像指指她，看鬼一样：“就她啊。”

    水泥地上也有用于切割的红线，只是那颜色，应该是红砖画的，根根红线交错，在地上形成一张网格。

    许昼说：“不用，我就是心理医生。”

    在她白皙的小脸上，有一道鲜红色的血渍，不仅如此，她的一侧胳膊，露出的小腿，都沾着深浅不一的血渍。

    “小步圆舞曲，”许昼说，“你模仿她，但你模仿的不够像。”

    许昼没给她一丁点面子，直接下了结论：“你差她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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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思语一动不动，整个画面，像是静止的涂鸦一般，刻入杨循光的瞳孔，十分诡异。

    杨循光：“心理医生？有工作？有工作你还那么穷！”

    杨循光看到许昼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的干干净净的。

    水泥黑地当中站了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穿红色连衣裙，头发高高扎起，她一直保持着甜美的笑，漆黑的眸中映出他与许昼的身影。

    她舞步优雅，旋转着身姿慢慢到杨循光身前。

    许昼一直默默跟在杨循光身后，冷不丁见他转身，突然没了话：“我……”

    而洋娃娃、优美的舞蹈，确是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喜欢的东西。

    白思语看着那张八字胡的相片，眼眶红了红，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白思语还没来得及跳完舞步，就被杨循光圈着腰拎到面前，十分狼狈，于是扭过脸，恶狠狠盯着杨循光：“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