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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真不必给自己脸上增光添彩，会错意思。”

    不要!

    “真不是如此。”

    “我放着阿鸠不管而去救你，只因为那个时机于他来说，不受约束才更容易施展拳脚，率性而为。”

    萧玉舟喉头一滚，连带着胳臂腿脚的伤，抽痛难止。

    萧玉舟的目光如醉，怀着虔诚的膜拜，不敢有一丝丝亵.渎，由脚到颈，对上了一双赫然通亮的眸子。

    上官伊吹原床翘起二郎腿，准备睡了。

    或许他嘀咕的是。

    “此刻我在下，你在上，只差着你扑上来的距离，叫我如何轻易信你?”

    萧玉舟惊恐万分。

    内心深处的期待与思慕全然碎裂。

    “其实，你是不是也看上我的脸了?”

    萧玉舟吓死了，双手夺了自家的兵刃，“不要!不要!我再不缠你!你快住手!”

    上官伊吹一脸平静。

    “我真只是之前受您一恩，觉得应该报答您的，夜晚疏凉，更深露重，谨着您不遮体，要受寒气侵蚀，故此斗胆一举，甚望海涵。”

    “没有，绝对不是您想象的那样。”萧玉舟的心口盘了一根带线的针，将全部心颤缝了个紧，一滴不洒。

    上官伊吹转为侧身而卧，平时对方的目光漆黑入夜。

    剧烈起伏的酸液，在他的喉咙里翻江倒海，萧玉舟的表情仅仅残存着强烈的惧怕，仿佛令人神魂颠倒的脸皮，已经落入自己掌心，沾一手血。

    他的话波澜不惊，实则眉眼伤人，唇语寒刃。

    很难否认，第一眼惊鸿一瞥的心动。

    就见上官伊吹的一只手上早已戴着鱼皮银纹白手套，居然掌握三角脊刺刃头，沿着自己光洁如脂玉的额角轻轻一划。

    一定是如此的表情，直击萧玉舟的内心缝隙，再多的武装立刻丢盔弃甲，溃烂如泥。

    萧玉舟羞愧难当，准备再告饶的。

    上官伊吹环手抱怀，一副泰然自若，毫无感动。

    跑堂儿的闻声而出，举着灯台走廊里大喊，“怎么回事？!谁疯了？!”

    那张抵去北周半城繁华与落寞的脸皮，随着刀尖之势，自最上层卷卷落下，露出黄脂白骨，脱皮的肉块渗出胶着的丝液，肌髓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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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种浅薄的自知之明，还是要不断根深蒂固才好。”

    上官伊吹反而伸手将他一摁，死死压在床边。

    一个哆嗦，手里的被衾散落。

    “此脸荼毒我至深，既然你喜欢得紧，不如我把脸送给你，你可稀罕?”

    心里翻着五味杂陈，犹豫再三，仍是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去，从上官伊吹的脚底扯过被衾，替他悉心盖上身。

    捂着嘴，连周身的伤痛再也不顾，萧玉舟几乎是夺门而奔，趁夜逃去。

    总之就是，上官伊吹把遮脸的帽沿重新挡在脸前。

    上官伊吹淡然睇着他，探究意味深长，“也可以说，我知晓你到底存着什么心思，等着你来而已。”

    “我……”

    萧玉郎也弄不清自己的尊严去了哪儿，八尺昂藏的男儿噗通跪在地上，一脸虔敬地垂着头，“我有自知之明。”

    完全把萧玉舟连皮带骨砍杀干净。

    地上的血滩与切落的皮肤袅袅升起一股虚白的烟，淙淙逆流而上，钻入他腰后的玉屏笛中。

    “凡人……”

    “你醒了?”

    “烦人……”

    上官伊吹轻笑了。

    殷色的血与之滚涌，落地有声。

    上官伊吹依旧躺着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