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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砂掌也行，我受得住。”

    虽然段泽宇的话模棱两可，但大脑将它翻译为表白，并第一时间传输给江黎。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世面，只能看着段泽宇傻傻地笑着。

    “你是失忆了吗？来操场之前，咱俩刚交了北清保送材料，你不记得了？”

    他不管不顾地凑到江黎耳边，说：“你想去哪所大学？”

    “尊敬的李校长、老师们、同学们：

    “姑奶奶，对不起，我错了。”段泽宇露出一脸痞笑，“要不你也戳我一下？”

    江黎正感叹美女的力量，突然感到背后一阵钻心的痛，是段泽宇用段家主传神功——一阳指戳她的后背，“你放心，以我现在的成绩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所以你不用这么处心积虑地来谋杀我。”

    大会结束后，为避开人流，江黎从绕远从侧门回去，等到她回到教室，大家都已坐好，每张桌子上都堆着如山的书，唯独张璐的桌面上干干净净。刚刚热闹的场面和空空的座位形成强烈的反差，这种反差让江黎分外伤感。记得入学第一次班会，周建国说无论发生什么，5班都必须时整整齐齐一家人，两年多过去了，终究还是有人掉队了。不知道那个说着一定要去南方读书的女孩现在怎么样了？她还有机会去南方读书吗？

    “时不我待，分秒必争，苦战百日，终身不悔。”江黎嘴上和大家保持一致，脑子里却昏昏沉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春风吹，战鼓擂，“隆隆”的鼓点声惊醒了她。她还没彻底清醒，学妹递给她一个气球，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她在气球上写了北清两个字，然后松手让气球飘向天空。

    “NO，NO，NO……”段泽宇竖起的食指在她面前晃了好几下，“是我为了你。”

    “我说你这人的心里怎么这么阴暗？”

    主持人的台词听着有几分耳熟，江黎想起去年誓师大会上，伴着暖暖的春风飘进她耳朵的也是这几句。主持人在变，听众在变，传递活动灵魂的主持词却一层不变，现场带给江黎的那点庄重感和激情离家出走了。

    上午好！

    “一阳指是你们段家的独门绝学，我怎么能会？”

    “我主张非暴力对抗。”

    “反了，是右手。”段泽宇按下她的左手，举起她的右手。

    誓师大会的流程江黎从头走到尾，但她没有任何参与感，高考从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她的战场不在一百天之后，而是在二十多天后。

    “我知道啊！”难道这又是段泽宇给她挖的坑？江黎小心翼翼地问，“你该不会自以为是地认为我是为了你才去非北清不可吧？”

    校长、副校长、年级主任、高三教师代表依次上台讲话，听得同学们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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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春天里，我们迎来了我校建校以来的第68次高考誓师大会。今天我们齐聚这里是为了振奋精神、鼓舞士气、再接再厉、誓夺高考新胜利。距高考仅剩下100天的时间了……”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也要去北清。”

    “我拒绝回答。”

    最后是高三学生代表魏颖朦发言，“三年前，我们怀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开心地迈进一中的校园，今天我们在这里郑重地面对高考赫然醒目的战书，三年时光，恍若一梦……”

    “你今天忘了吃药吧？太可怕了。”

    “你那么善解人意，我就知道你不会跟我计较的。”段泽宇话锋一转，“我想问你个问题？”

    听见麦克风传出“下面有请高三全体师生共同宣誓”的声音，江黎迅速转身站好，左手握拳，举到太阳穴跟前。

    段泽宇突然变得很腼腆，“我当然记得，有点不敢相信，想确认一下。”

    她甜甜的声音唤醒了不少男生，人群中出现了嗡嗡的说话声。

    “能在你的一阳指下死里逃生已经很不错了，还想让我心里阳光，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