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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江黎，是吧？”

    “你也不差，还这么阴魂不散。”江黎不想惹麻烦，但麻烦来了，她也不害怕。

    “你笑什么？”

    “想什么呢？”

    “我和魏颖朦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朋友间的关照我一分都不会少，朋友以上的照顾以前没有过，现在不会有，将来更不会有。”

    “如果不是杰硕，我们永远不会遇见。”

    “谢谢！”

    “我在想海子，”江黎说，“想他那句‘天空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

    “想想我们的交换条件，你有资格这么要求我吗？”

    “江黎。”

    “我没问题啊，你行吗？”江黎指着段泽宇那件薄薄的羽绒衣说。

    “气氛都被你破坏了，看什么看，回家。”

    听到身后有人叫，江黎和段泽宇同时回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他们看到了吕伟。他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唯独嘴边的那星火光明明灭灭，仿佛是来寻仇的杀手，浑身充满了杀气。一种不祥之感涌上心头，江黎拉着段泽宇快步向前走去。

    江黎坐在台阶上，右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天空，一声不吭。

    “滚！”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不看了？”

    “等等，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皮毛，你最讨人喜欢的是遇强则强，遇弱更弱的性格，这一点比那些自以为是‘好学生’的男生强好几十倍。如我们不是在杰硕遇见，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真是太可惜了。”

    “离江黎远点。”段泽宇很爷们地说。

    段泽宇笑了。

    “你答应过我什么，还记得吗？”

    “看吧，刚夸你几句，优越感就暴露了。”

    吕伟丝毫不在意段泽宇的反应，痞痞地对江黎说：“就喜欢你这样的女生，聪明，真实，不矫情不伪装，有一说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摆臭脸。”

    “明人不做暗事，是我贴的。”吕伟嬉皮笑脸，“怎么，你才想到啊，以你的智商，不应该啊。”

    “今天你输了，罚你陪我看星空。”

    “我知道你喜欢魏颖朦，喜欢你就去追啊，在这儿为难我们算什么。”段泽宇转移话题，故意激怒吕伟，想找一个动手的机会。不过，这个机会被江黎扼杀了。

    “你……”段泽宇向吕伟扑去，被江黎一把拉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又怎么样？”

    江黎挥手欲打段泽宇，段泽宇跑开了。她拿起地上的两本书，塞到段泽宇怀里，然后向车棚走去。

    “她喜欢你，全校学生都知道。”

    吕伟一路小跑至他们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还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真是佩服。”

    “啊？”

    “你太瞧不起我这羽绒衣了，天南地北，没有它抗不了的冷。”段泽宇一边说，一边从书包里拿出两本厚厚的书，“咱们就坐这儿吧。”

    段泽宇追上去，两人推着自行车走出了校门。

    “只要你说不是，我保证以后再不打扰江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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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伟抡拳向段泽宇挥来，江黎挡在了段泽宇前面，“我不让他动你，同样，也不会让你动他的。如果你们觉得这一架非打不可，等我走了再打，我不想去政教处为你们作证。”

    “还记得我在溜冰场跟你说过的话吗？我说让你后悔，就一定会让你后悔。”

    江黎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抬头看着段泽宇。段泽宇隐隐觉得说错了什么，悠悠地补充道，“不是又怎么样？”

    “宣传栏上的纸是你贴的？”段泽宇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吕伟毫无铺垫的问题，顿时让气氛变得无比尴尬。大家都很期待段泽宇的答案，包括段泽宇自己。

    “海子跟你的气质很不搭，你应该想想苏格拉底、马克思这类伟人。”

    “那是她的事，在我心里，她只是一个小妹妹。”

    段泽宇定了定神，甩开江黎的手，满眼怒火地瞪着吕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