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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卫员顿时变了脸色，一边大声叫着一边往这边冲来。可现在已经没人管他了，规则一旦被打破就很难复原，所有人疯狂地涌向纪峣的方向，无数双手将纪峣抬起来，他们抚摸着他的身体，扯下他的内裤，玩弄他。

    张鹤气得血管都要炸了，真想一走了之管纪峣去死，忍了又忍，还是给他擦了屁股。然后再次去了一趟纪峣那，把这段时间他来回活动的票据凭证签名材料文件——有厚厚一沓——一股脑儿扔到了对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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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再这样下去

    纪峣的身体极度亢奋，可被酒精和大麻双重麻痹的理智总算有了点动静，他隐隐觉得害怕，想要逃跑。

    纪峣吃力地挣脱一个男人分开他臀缝的手，心里清楚场面已经失控，单凭着几个保卫是不行的，再这么下去他今晚得交待到这。

    等保卫终于勉强稳定了局势，开始问责时，却发现这场小型事故的始作俑者，那个亚洲男孩儿，逃跑了。

    酒吧里high到极点，看台下的男人们一边嘶吼着让他脱，一边拼命向上伸手，想要摸他的皮肤。

    而事实是，纪峣并非逃跑，而是被几个男人趁乱，从人群中架了出去。

    纪峣躺在病床上，梗着脖子跟他对吼——这也是纪峣第一次反抗他：“贱？你更贱！我求你管着我？求你给我收拾烂摊子？你倒是滚啊！放我自生自灭！放我烂成臭泥！滚！！！”

    他知道要是被得手了，自己不死也得残，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护住了自己，可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还差点被遣返回国。

    这件事家里人都不知道，是张鹤过来解决的。

    纪峣简直忘乎所以，一边勾着腿在钢管上磨蹭，一边伸出舌头去舔眼前这根长长的柱子，不少人看到他前面已经立起来，洇湿了内裤的布料，浪得似乎能拧出水。

    好像有哪里不对

    病房不大，它们哗啦啦地四散飞舞，落了纪峣一头一脸。他整个人都呆住了，隔着缓缓飘落的纸片与张鹤对望。

    他的黑色内裤里被塞满了美钞，剩下的被他的臀缝挤出来，哗啦啦撒得一地都是。

    此时酒吧的秩序已经完全乱了套，无数喝高了嗑嗨了的男人们挤在一起，接吻，抚擭，雄性荷尔蒙逸散，音乐和灯光简直让人的头颅都要炸掉。

    不知道是气氛太high，或是纪峣太浪，或是嗑药嗑多了，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终于没忍住，从下面伸出强壮的手臂，拽住纪峣的脚踝，一把将人扯了下来！

    被扔到床上，紧接着听见房门被反锁的声音后，饶是神志还没彻底清醒的纪峣也心头一凉。

    心想，完了。

    给对方打电话求助那会儿，纪峣简直心灰意冷。事情似乎总是这样，他就是个只会自怨自艾外加闯祸的废物，每次都要发小去收拾烂摊子。

    这事儿太大，张鹤得知后出离愤怒了——或者说，这人这辈子都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他风尘仆仆地赶过去，在纪峣的病房里，指着纪峣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吼，二十年来稳定到近乎冷漠的情绪一扫而空：“纪峣，来美国才几年，你就敢玩这么疯？多大了？非得人看着你管着你？你他妈是不是贱，必须在你脖子上栓根链子，一没人看着你就要上天？吃定了我会管你是吧？多大脸？嗯？？”

    得逃

    张鹤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双手插兜，没什么表情，似乎又变成了那个木着脸的面瘫，顿了一下，他轻哂：“我确实贱。”

    他只剩了一条内裤。还有脖子上印着“I’m a bitch”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