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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峣,咱们谈谈。”
蒋秋桐凑过来看了几眼,纪峣为了证明已经不心虚,还给他讲了几幅画,别说,挺像那么回事。
卧槽卧槽卧槽!这男人一直不声不响还以为事情已经翻篇儿了!!没成想是在这等着他呢!!!
声音很轻,还带了两分笑意。
徐叶叶:“……”
蒋秋桐从没见纪峣这个样子,他一直都用嬉皮笑脸来掩藏自己的漫不经心,然而这一刻的纪峣,那种热情,那种为艺术而沉迷的姿态,令蒋秋桐心脏发酥。
他一边解释一边在心里狂骂张鹤不靠谱,特么说好的打掩护就是这么打的?还是不是兄弟了?
纪峣没糊弄徐叶叶,你看这不是,果然用到了。
然而心里惊悚归惊悚,他还是很不要脸地说:“前一天你跟温霖不是差点怼起来了么?我心里不太痛快,就去隔壁市看画展了。”
男人挺诧异的:“你还会画画?”
蒋秋桐却没管那双放在自己颈项上的手,若无其事地另起了一个话题。
谁料蒋秋桐压根儿没接这个茬,他长臂一伸,将纪峣跟个小孩似的抱进怀里,吻着他的侧脸,最后凑到他耳边,温和又轻缓地问:“温霖跑过来看你那次,你去了张鹤那睡,第二天,你跑去哪了?”
好吧这样确实有点爽……如果下次他蒋秋桐别招呼也不打一声,玩一玩也不是不可以……
这是一个诚于自己,也诚于他人的人。
这关算是糊弄过了,纪峣有点得意:“水墨画和油画都会一点,不过最喜欢的还是油画。”
人们对于性格冷淡的人,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误解。比如说,不善言辞啦,情商很低啦,十分不坦诚啦,面部表情匮乏啦……等等。
纪峣:!!!
其实他还会雕塑,只是当时学画人体时顺手学了一点,帮他融会贯通的,并不是很好——主要是经常伤着手,有次差点削掉半截指头,张鹤死活不准他继续学了。
如果张鹤知道,肯定觉得冤死——他妈蒋秋桐根本没来找他,他总不能巴巴凑过去跟蒋秋桐解释吧?怪他咯?
发给他的时候徐叶叶还在抱怨:“费这个功夫干什么?麻烦死了。”
奈何他一开始就估计错了,蒋秋桐不是个喜欢直来直去的冰山,而是个口不对心的傲娇。
霎时间,纪峣的脊背上,寒毛“唰”地竖起来了。
当时纪峣勾引他,他动心了就说动心了,后来吃醋了就说吃醋了,想干就干想操就操,确定关系以后,温霖来找纪峣,他直截了当地说自己不高兴。
纪峣是真的喜欢画画,不像是乐器、登山、摄影、电子游戏或者其他什么东西——那些他也会,但大部分学的初衷就像学心理学一样,是为了勾搭男人——而他提起绘画时,眼睛都在放光。
虽然这种过份的坦诚加上男人那控制欲,有时候让纪峣相当火大,不过他得承认,大多数时候,和蒋秋桐在一起,有种棋逢对手的爽利。
纪峣问他什么,他也一直知道就说,虽然免不了要逗弄纪峣一下,但从来不撒谎。
第50章 Chap.53
他没骗蒋秋桐,那天隔壁市还真有个画展,这些照片也真的是那个画展里的——只不过是徐叶叶的大学同学去看的,然后发给了徐叶叶,徐叶叶又发给他了。
于思远够坦率了吧?可于思远在他面前,远没有蒋秋桐来得直截了当和毫不做作。
纪峣心里几乎要炸裂,他脸色爆红,身体紧绷,却无比乖顺地一动不动,甚至在男人的暗示下,僵硬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任凭蒋秋桐慢条斯理地玩弄着他的要害。
起码就蒋秋桐而言,纪峣能打包票,这个人双商都高,能言善辩,手腕灵活,面部表情也挺丰富的,最重要的是,他特别坦诚。
好不容易等两人约好晚上吃饭,挂了电话,纪峣就扑上来,掐住了蒋秋桐的脖子,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
说着,他还从手机里翻出几张照片:“喏,你看。”
纪峣振振有词:“做戏做全套,懂?杀个人还将就个不在场证明呢,更何况是偷情?”
纪峣还有些恼火,闻言恶声恶气道:“有什么好谈的!?”
——他并不知道蒋秋桐为了勾住自己,隐瞒了喜欢自己这条最重要的信息。
因此,在此刻,听到男人话语里不加掩饰的醋味时,纪峣立马惊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这逻辑怎么听在耳朵里让人这么手痒呢?
……大概是受了小说和影视剧的影响吧。
他在家里有间大画室,专门用来画东西,里面除了张鹤,谁都不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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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仁兄还在想着黄色废料呢。
纪峣是欣赏这种坦诚直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