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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衍：“？？？”他猛然捂着脸，哀嚎一声，一头砸在桌子上，埋首不说话了。

    莫之筝：“……”眼看推脱不过，莫之筝只好又把她刚刚说的答案再说了一遍。

    曾衍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

    莫之筝犹豫了一下，觉得李楼希也不一定知道，或许还会被嘲笑，于是说：“没什么，等我查到了在告诉你。”

    李楼希听了之后，爆发出如过年村里杀猪发出的声音，很长一段时间，莫之筝只能听到李楼希发出的猪叫声，还有疯狂拍桌子的声音。

    莫之筝有些心累。

    高中生就应该好好学习，为什么一个个的都想这些有的没的。

    莫之筝问：“你还有事吗？”

    莫之筝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道：“5是5个落实，2是2个要，0是对违法犯罪行为的零容忍。”

    裴媛也不甘寂寞地来质问莫之筝，跟她解释了何江海只是来表达感谢的，裴媛压根不信：“你当我眼瞎啊，那个何江海每节课下课都会来我们班窗子边，靠在走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你。”

    莫之筝回过神，摇头：“没事。”

    李楼希转过身看曾衍，刚好听到了莫之筝发自灵魂的疑问，问她：“你们俩刚刚说什么了？他怎么这样？”

    一看曾衍的表情就是不相信的。

    她也开始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有个答案似乎被藏在很深很深的深渊中，会时不时地跳跃一下。

    莫之筝莫名其妙，为什么谁都觉得送苹果的就一定是男朋友，于是她硬邦邦地说了一句：“不是。”

    曾衍似乎经历了一番心里挣扎，动了动嘴唇，好几次之后，才压低声音问莫之筝：“你知道什么是520吗？”

    曾衍见莫之筝脸色有点儿奇怪，不由得问道：“你没事吧？”

    莫之筝情商不高，但智商绝对不低。

    莫之筝很少会出现明显的情绪，无论是难受的，还是高兴的，可是最近半个月，她就接连有这么大的情绪起伏，而且还都与曾衍有关。

    李楼希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戳在曾衍的脑袋上，被曾衍头也不太热一巴掌拍过去，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于是莫之筝沉默地翻开书，提起笔开始做题，整颗心好似被人浸入水里，胀胀的，酸酸的，有点儿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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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之筝不由得压低了声音，尴尬道：“他问我五二零是什么意思。”

    曾衍是一个有女朋友的人，她刚刚也看到了，曾衍也收到了很多苹果，现在桌厢里、书包里都塞满了。

    他长得高高大大的，颜值身材都不错，拿着这么一捧花很自然很惹眼，瞬间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连带着莫之筝也成为了焦点。

    李楼希奇怪地看了一眼曾衍的脑袋，顿时更加好奇了，眼睛都冒着光，问：“那你怎么回答的。”

    所以众人就看到了莫之筝收下了何江海的苹果，霎时间吹哨的吹哨，呐喊的呐喊，整个班上的人都沸腾起来了。

    只需要再跳得高一点，她就能知道是为什么了。不过直觉告诉莫之筝，她不太想知道这个答案，于是那个答案被她有意压着，无论怎么跳都跳不出来，永远在深渊中不见天日。

    等把何江海叫走了，班上的同学都还不消停。

    “我说得不对吗？”

    幸好他只是送花只是为了表达谢意，不然莫之筝绝对不会收，因为今天她已经收到了很多个这样的苹果，五颜六色的包装纸包着，不过她都没接。

    莫之筝看了一会儿，最后决定还是把桌厢里面的书掏出来一些，把苹果放进去。

    那些人的目标太明确，莫之筝甚至都不用想别的说辞，一句万能的：“对不起，我不收男生的东西。”堵得人哑口无言，人家就是不收男生的东西，除非你变个性别，成为女人。

    李楼希骂了一句，问莫之筝：“他这是得了什么羊癫疯了吗？”

    曾衍没说话。

    莫之筝：“……”什么情况？

    要不是上课铃响了，裴媛还不肯走。

    旁边的曾衍突然就说了一句：“小男友送的？”

    李楼希急了，立刻举手发誓：“没关系，我保证你说了我不会跟别人说，也不会像他这样不理你。”

    莫之筝想解释，可又突然想到，她为什么要跟曾衍解释呢？

    “学姐，感谢你这么长时间教我做题，我给你钱你又不要，我只能这样还你了，祝你以后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莫之筝拿着包得漂漂亮亮的苹果回到座位，一时间又不知道放在哪里。

    桌子上全都是书，桌厢里面也是，就连桌子边上都还吊着书，她只觉失策，应该让何江海先拿着，等回家的时候再拿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