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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嗖”的一下赶紧把那包果脯放好，眼睛开始四处乱瞟，同时还感觉到耳朵尖都在冒烟。

    果然莫之洁被老爸喊作“小老者”不是没有道理的，气性跟那些倔脾气的老人一样大。

    莫之筝很无耻地妥协了，低下头去在桌厢里翻找，把那张生物试卷给他，然后又想到什么，说：“你的试卷先让我看一下。”

    莫之筝拿出曾衍丢给她的那包，发现比其他人的都大，大了至少一倍。

    莫之洁和莫之景只相差两岁，两个人的关系从小就不好，现在这两人已经冷战一个月了，期间一句话都没跟对方说过。

    不就是她的果脯干比别人的大了一些吗？

    不过在莫之筝看来，这纯属是莫之洁单方面的冷战，莫之景那个万事都不愁的性子，只怕早就忘了他是为什么跟莫之洁冷战的。

    不像她妹莫之洁，从小到大存的压岁钱已经有小几千了，在他们家现在也算是个小有钱的资本家。

    在学校的时间，莫之筝除了学习上厕所吃饭，再没有别的。

    莫之筝决定拿去买一些书本子，然后多买些英语专项习题来做，反正今年到最后，这压岁钱还是剩不下来。

    秋岚这个学期跟柳娇走得很近，有时候走在路上，莫之筝都很奇怪，为什么两个女生之间会有这么多话，难道真像班主任说的：“两个女生在一起等于一百只鸭子？”

    罗琴：“你别说了，再说以后就别喊我姐。”她把竹签插在土豆上，捂着心口痛心道：“被打牌输光了，你说我怎么运气这么差呢？这不科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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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柳娇问她喜不喜欢曾衍之后，莫之筝就一直不太愿意跟她来往，因为秋岚的关系，她才经常和她在一起，后来莫之筝觉得跟秋岚的关系有点儿淡了之后，也就渐渐地不再跟她们俩同进同出。

    三百块钱不到。

    后来，那包果脯干快要过期了，才被莫之筝吃了。鬼使神差的，她还把那个包装袋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她的储物柜里。

    他们家不像罗琴家，压岁钱给的非常公平，一个人一百，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再加上别的叔叔伯伯爷爷奶奶姑姑姨姨给的，总共不到一千。

    莫之筝：“我生物成绩不好。”

    莫之筝没再理他。

    上地理课的时候，曾衍在底下碰了碰莫之筝的脚，她头也不回，但是做笔记的动作停了下来，意思就是有事快说。

    他们现在几乎不说话，大多数的状态都是这样。莫之筝对曾衍总是有求必应，无论什么事，但从不看曾衍，也几乎不跟他说话，在路上遇见了，也当没看见。

    莫之筝没再跟他多说，就只嘱咐：“别全抄让老师看出来。”

    到了最后，莫之筝都不想回答了，每次都是莫之景替她回答的。

    每次莫之洁都会很不屑地吐槽莫之景，说：“一个大男生还装什么可爱，恶心。”

    高中开学总是比较早，连元宵节都没过，一中就开学了，元宵节又不放假，所以元宵节这天，曾衍带了一些果脯干来学校分给周围几个人。

    罗琴端着从小摊上买的狼牙土豆，边吃边说：“筝筝啊，你可别嫌姐抠，我对你已经够好了，我的压岁钱就只剩这么点了。”

    曾衍小声说：“你生物试卷借我抄一下，下节课就是生物课了。”

    曾衍小声道：“确定以及肯定。”

    他说这是他妈让他带来的，然后直接塞给莫之筝一包在桌厢里，再拿出一包让李楼希自己抓，随后给了两小包给后桌两个女生，给了印芬一包。

    曾衍笑道：“放心，这个我有经验。”

    过年这几天，跟着父母走亲戚走得莫之筝腿都要断了，被问得最多的问题就是：“筝筝呀，你今年考了多少分呀？”

    小的时候莫之筝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哄着莫之景，让她捏他的小脸，只可惜孩子长大了，现在才不过五年级，就已经不让人摸他脸了。

    莫之筝才微微偏过头，认真打量他：“你确定要抄我的生物试卷？”

    “我知道。”曾衍说：“这不下节课就是生物课了吗？不然生物老师罚抄很严重的。”

    莫之筝：“现在是地理课。”

    “你今年的压岁钱不是有一千多吗？”

    莫之筝翻了个白眼，没理她，自顾自地吃土豆。

    莫之景长得白白胖胖的，又软又嫩，每当他插着手昂着头说出：“我姐考了八百三十四分。”那些亲戚就会笑得乐呵呵。

    一整个上午她都没敢看曾衍，总觉得那包果脯干让人有些尴尬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尴尬。

    她掏出两张大红色的一百，还有几张零零碎碎的十块五块一块。

    曾衍：“没关系。”

    曾衍：“试卷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