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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惊讶抬头。

    望渊却笑了：“不该存在的人，其实是你。”

    曦有些疑惑，望渊身上的气息很平静，她能够感受到神明的浩瀚力量，可是他却如此说，是有神明问题吗？

    望渊曾经，名叫渊。

    即便望渊的神职，并不如曦那般，充满着光明与希望。

    “如果是这样......你本不该存在才对......”她喃喃自语道。

    “一个世界，本来便只能孕育一个神明。”

    后期成长的神明如曦，她只能称之为伪神，在对天道或者说法则的领悟愈发深刻，渐渐的开始超脱。

    不过是最渺小最无能的存在，甚至没有自己的形体，后来，却渐渐吞噬了世界气运，蛊惑人妖魔三族，做出了弑神之举。

    神的姓名与神的神职相匹配。

    只不过，真正探索完这座塔之后，他却发现，女神曦，其实只不过是伪神罢了。

    她情不自禁动用了最后一丝神力，却咻然一惊：“你！”

    曦诧异的看着他。

    神明不死不灭，如望渊，哪怕被限制了那么多的能力，他依然是此世间最强大的存在，与天地同生。

    “再多，也不过是伪神罢了。”

    望渊看着她，没有说话，心中却道，确实是要比这个神明早的，因为那些东西，是在她诞生之前便有的，确切的说，它们是在灵魔大战后，便偷渡进来的东西。

    混沌进入此界，几乎要将这方世界归于混沌。

    “怎么会这样？”她有些吃惊，近乎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出身的时候，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一个神明，知道他身处间渊，但是她并不觉得，间渊能困住一位神明，也只当他是后来出生的神明，还没有完全醒来，只不过是在沉睡罢了。

    曦不是天生的神明。

    却没想到，在他封印于间渊无数年后，如附骨之疽一般，它们又再度新生了。

    曦看着他。

    望渊却道：“我不能。”

    “再无法将那些异种驱逐出去，这个世界就要破灭了。”她说着，似乎把望渊当作晚辈一样的存在来看了。

    这一次，甚至让一个神明，也走上了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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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神体已散，这座棺椁重现人间，我也不会在此处留存太久，有些事，我想我应当和你说，这个世界的另一个神明。”

    “它们吞走了太多的气运，甚至可以伪装天道，蛊惑了无数的修者，最终造成了天裂。”

    天生的神明，像是望渊，其实对于部分天地规则也并不是天生便通晓，而是要通过后期领悟渐渐领悟天地规则，可是他天生便拥有强大的力量，和不死不灭的生命，即便不一定完全参透规则，却也能运用规则之力。

    他几乎将整个世界毁灭的那一瞬间，这些生物其实也被消灭了。

    “但是你不一样，你能够将他们驱逐出去。”

    曦并没有懊恼自己的错误，只是看着望渊，眼中暗含希望。

    知道这一点，他曾经的疑惑才算解除，为何曦会陨落，因为她并不是完全的神明。

    望渊也奇怪过，为什么这个世界，还会诞生一名神明，她的气息，甚至确确实实是神明的气息。

    “我发现他们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哪怕我牺牲神体灵魂，也没能完全将它们除去。”曦继续道。

    她眼神有些飘远，仿佛看到了千万年前，那个繁华的世界，直到，致命的灾难的到来。

    她几乎快要领悟所有天地的规则了。

    曦神色却变得肃穆起来。

    “神明本可以沟通天道，但你出来的时候，也应该发现了吧，天道被屏蔽了。”

    实际上出身比她早得多的望渊：啧，莫名有点不爽。

    “它们存在的时间，似乎比我还要早。”

    “那些异种，从混沌穿越而来，吞噬世界气运为生。”

    “你知道，我是什么神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