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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三步远，温江诚轻声问：“怎么回事？”

    温明深没再说话，侧过身子走出去，一把拉着蔺成墨到角落里，问话。

    复杂的情绪，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温苏苏，一步不敢靠近。

    温明深和温江诚从人群中挤出来，走到温苏苏身边，却不敢靠近她。

    让全燕城的人，都厌恶她，恶心她，远离她。

    温明深是个聪明人，知道现在的情况，不是他能插嘴的，看看四周虎视眈眈的人，聪明地闭上嘴，老老实实跟在父亲身后。

    他说不清楚那双眼睛里，含着什么样的情感。他只感觉，温苏苏想要杀人。遮掩不住的暴戾，在扫过他时，不由自主流露出来。

    他后悔了。

    温江诚心底的滋味，难以分辨。

    温苏苏看他一眼，没有回答。那一眼，却将温江诚吓住了。

    孟悦如脸色难看。

    眼前的情况，是她没能预料到的。她原以为温苏苏会惊慌失措，从而让她借机泼一盆脏水，让温苏苏再也抬不起头。

    原来，他的女儿从小就是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吗？是不是她小时候，也穿成这样，成年的不洗澡不洗脸，又脏又可怜。

    这样的生活，温明深想都不敢想。

    被所有人排挤。

    他小声对温江诚说：“爸爸，你之前怎么不报警？苏苏再不好也是你女儿，你怎么能让这种垃圾欺负她？”

    温江诚不说话，宴会厅重又寂静下来，安静到落针可闻。

    又疼又难过又恐惧。

    温苏苏就是个怪胎，碰见这种情况，都能坐到波澜不惊。

    从此在温家，温苏苏只能听她的话，做她的狗，被她肆意欺负。

    老太婆骇然后退。

    他忽然信了温苏苏的话。她以前，应该是真的过的很苦。

    一错再错，错到最后，什么都不剩下。

    可是好像，已经晚了。

    孟悦如攥住温苏苏的手臂，用足力气，愤怒开口。

    保安听话地将那两个人按在地上。

    他看着地上的人，心情更有一种说不出疼痛。

    孟悦如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走出来，鞋跟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明显。

    她喊保安过来，“把人扣住, 出了事我担着！”

    她不仅想杀了地上两个人。

    像乞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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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苏苏冷笑，“来了还想走？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当我是什么人？”

    半晌，深深叹口气。

    温明深心底滋味难辨。

    他看着温苏苏的身影，又看看地上的人。

    温江诚怔然，沉默不语。脸上很快浮现一丝愧疚。

    如果当年被调包的是他，他肯定一天都活不下去。

    可是现在……

    还想杀了他。

    她压根就没有人类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