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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些去过她脚店的人认出了她：“是康娘子脚店的康娘子。”

    王家这个人工湖的周边依水建造了亭子，有一条宽阔的通道直通往湖心亭，通道两侧摆着桌椅，早摆好了食物，娘子们纷纷落座，此时不论贵贱，便都互相能瞧见。

    慈姑也被请到了水边，她年纪小，坐在末次，又不用像别的夫人那般忙于交际，是以坐下便开始品尝桌上的菜肴。

    不错嘛，府里这些大厨们的手艺渐长，只不过不知哪个是顾大厨和胖大厨所做，又不知他们如今的刀工如何了？

    有个湖夫人，还特意越过蒋夫人：“劳驾您往那边点，别挡着康娘子。”

    郡主为何要将个奴婢弄做与自己一桌？

    都想结交慈姑好叫慈姑帮她插个队。

    虽是斥责，却暗暗指明这小奴婢所说不虚。

    ……

    郡主气得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这小姑子当真不省心，居然还闹这一出羞辱客人。便准备起身去打圆场。

    在座的小娘子们谁不想进摘星社呢？纷纷议论起来：

    周围的人齐刷刷瞧了过来。

    蒋夫人：……

    她不卑不亢，娓娓道来，倒震住了诸人。

    与慈姑同坐的那几人便有些不乐。他们虽然身份不高贵，却也是平民出身，怎会跟个奴婢同坐一桌？

    “唉，我嫡姐这半月都在昼夜练字，为的就是能练出一手小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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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红这边还拉着慈姑的手又哭又大声叙旧，恨不得翻尽慈姑老底。

    慈姑抬起眼，却见个梳着双丫髻，身着府里统一丫鬟衣饰的丫鬟，正一脸欣喜与惊愕交织的表情指着她。

    可听这丫鬟的意思，倒是个奴婢出身？

    这小娘子不说话，周身气魄非凡，大家都猜她是某个败落了的耽美之家家女子。

    康娘子同桌的娘子们纷纷往慈姑那边凑去搭讪，她们自己多是中等人家，是以也没有高门大族那些个忌讳，便纷纷上前去套近乎：“康娘子，你那脚店可真难排，上次我家小丫鬟排了一天队。”

    聊了不多时，到了用膳环节，便有青衣丫鬟们请娘子们湖边去。

    却见慈姑缓缓将手从小红手里抽出来，轻轻一笑：“曾经出身奴婢又如何？我家叔伯为吞没家产，狠心将孤儿卖身为奴，我自己倾尽全力赎了身，如今又开起了脚店，算不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体。”

    看周围人都瞧向了慈姑，王月娥心里暗暗得意，她这才佯作生气，训斥小红：“胡吣什么！嫂子的客人岂是你能随便叙旧的？”

    若细看，还能看到眼中闪过的一丝得意：“慈姑，没成想在这里见到你！当初我们一同被卖给奴婢，没想到今儿还能遇到你。”

    王月娥等的便是这一刻，她得意地举起水杯，瞄了瞄亭台那边。

    已经有几位夫人指指点点起来，慈姑旁边一位蒋夫人皱着眉头将自己的椅子挪远了点。

    她专心吃菜，却不成想来端菜的一个丫鬟惊讶朝她脸上看好几次，忽得激动起来，大声道：“这不是慈姑？

    “我在家练习了好久击鞠，也不知当日能不能通过考核。”

    说着激动抹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