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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尘婉摇了摇头。

    卫尘婉的痛心已经没有之前这么强烈了。

    最后公诉人还安排了一个环节，询问家属的意见。

    后面的审理很快就结束，卫尘婉想去厕所，途径的路上听见那个律师跟卫灵说：“反正也没有以后了，我就当这次是公益辩护，我们也再无瓜葛。”

    “不过，也感谢你们能信任我，算是把这么重要的事完全交给了我。”

    完全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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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灵任何一条罪状拿出来都是死罪，律师最后的努力不过想争取一个缓刑罢了。

    他还记得那天自己带着所有材料到这里来提交，出来只有也是这种橙黄色的阳光，不过这次的感觉是向阳而生。

    安静的环境内，一字一句都听的很清楚。

    林晞问：“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走出几步看到迎面走来的卫尘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走远了。

    “这是你的能力，林晞。”卫子昂侧过身看着林晞，“不仅仅是因为婉儿信任你，是因为你的责任感，跟你小的时候不一样。”

    “婉儿，别不开心，事情已经有个最终的结果了，释然一点吧。”

    卫尘婉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应该跟他怎么打招呼，人就不见了，以至于她正前方是由司法机关领着的卫灵。

    林晞立马想到自己跟卫尘婉是同期，卫子昂也算是看着自己一步步走来的。

    在走进法院之前还有种紧张的情绪，而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林晞和卫子昂站在大厅外面，是中午的烈日高照。

    她没什么好挂念的，擦身而过，一个眼神都不给。

    卫尘婉墨镜一摘：“所有人都要劝我往前看，行啊，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尤其是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戳着我们脊梁骨的人不在了，事到如今……我可以原谅你。”

    法院的判决，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是死刑。

    卫尘婉的情绪没有很高涨，回到家之后也是一声不吭地换回了家里的衣服，林晞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这件事过了，或许我们这辈子都不愿意再去提了，这样也挺好，至少不会被阴影笼罩。”

    卫子昂因为要重新赶回医院看苏卿，所以他们就各自开车回去。

    他一贯斯文儒雅，穿着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给人一种骂人也不会带脏字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卫子昂起身后很直白地说：“被告人该死。”

    有种小时候不懂事时做偷鸡摸狗的事被发现的感觉。

    卫子昂的余光看到了从里面走来的卫尘婉。

    说完，转身就走。

    卫尘婉也没想到会从卫子昂的嘴里听到这句话。

    卫尘婉一直低着头，不予答复，反倒是卫子昂先站了起来。

    卫尘婉身边的两个男人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在场的人基本上都能理解卫子昂，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原谅。

    “谢谢你，林晞。”

    “一家人不用说谢，这也是我的本职工作，我看不得有人逍遥法外，也算是替岳父岳母们出气了吧。”

    被告和原告本是一家人，这个环节可以拒绝，林晞侧头问两个人是否需要进行。

    “我很遗憾，无论小的时候被告如何照顾我们的，在这件事上无法做到退让，罪行满满却还想争取缓刑，那我的父母做了什么让你毫不顾及兄弟情义而痛下杀手，又为何我们需要次次死里逃生，你这样的恶魔不配活在人间，我对判决没有异议。”

    “我要让我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我不能给我的孩子留下这样的印象，我原谅你了不代表世人能原谅你，你的罪孽会被记录，反正作为你来说，你的失智和变态都是无界限的，原谅不是给你的，是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够了

    是卫子昂先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