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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灵，我就去了次欧洲，就去了这两个多星期，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

    林曦回到办公室，看到金墨轩正埋头对着电脑。

    说到这里，卫灵没话说了，到最后只能看着陈娟无奈地一笑。

    卫灵看到陈娟之后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实话，要是陈娟一直在文工团的话，那他现在也应该是个职位不低的文艺兵，可她后来因为遇到卫灵的事，所以退了出来。

    里面，陈娟问他：“那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

    安静了能有好几分钟，她才继续说：“我跟你生活了这么多年，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思，年轻的时候你就这样，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游果的眼神吗？我有时还觉得很嫉妒，可这又怎么办呢。”

    艾芒点点头，看着林曦走远，然后自己也准备进讯问室告知陈娟卫灵的真正情况。

    避重就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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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了句：“这陈阿姨以前是做什么的？”

    林曦在那一头听着，两个人似于在互相说着一些沉痛的事情。

    明白人应该懂，他没法说出来，判罚一定很重。

    林曦走过去弯腰看金墨轩的电脑屏。

    “卫灵，你自己说啊，你怎么被……那现在怎么办啊。”

    档案上记录了陈娟的出生时间、出生地、还有一路以来的学籍变更，直到她中专毕业之后，进了文工团，演话剧去了。

    “阿娟，我其实对游果一直有心，我确实对不起你。”

    “这是因果报应啊，我的小博，他明明这么可爱懂事，却要替我们受罪，所以他才早早地去了，孩子们有什么错呀。”

    金墨轩探出头看了林曦一眼：“不难查，就是……陈阿姨来到t市之后有一段空白，不知道是电脑没刷新出来还是当时有什么原因遗漏了。”

    “阿娟……”

    “好。”

    “阿娟，我从一开始就对不起你，这么多年了，我们也没能有孩子了。”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内，卫灵只说了自己有何对不起陈娟的事，最多是提及了一下自己对卫隐的公司做了些什么。

    林曦对着身后的人说：“注意控制时间，要是实在太久了我们就进去，看卫灵这个样子，也不准备把自己的事告诉陈娟，这时候我们要介入。”

    陈娟抹了把眼泪，试图让自己缓和下来，厚厚的衣服显得她特别需要依靠。

    “有这么难查么？”

    林曦看着他们这样的状态总觉得怪怪的。

    陈娟扭头看着坐在角落里的警察，希望他能解释解释，但是没能得到答案。

    她眼里，凝着很多泪水。

    说完就跑了出去，速度贼快，反正只要是林曦说的就是有用的，不管是不是只是顺嘴一提。

    陈娟的资料他们并没有去查，说一林曦这么一问的时候大家都不太知道，金墨轩自告奋勇：“老大，我去查一下。”

    因为卫灵离开了a市的工作，回到t市之后只是跟朋友一起入股了公司，平时也没听卫尘婉说过她婶婶是干什么的。

    卫灵抬头，看向了陈娟的眼睛：“阿娟，我有罪。”

    “你这样的话得判几年啊？”

    金墨轩那里迟迟不来，林曦就出去找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对里面说了句：“艾姐，时间差不多了。”

    但林曦确实是想知道。

    陈娟也不再哭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卫灵，眼里有悲伤，可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她也问不出什么了。

    “你倒是说啊。”陈娟急得两只手拍桌子，“你怎么就……你不是在我面前挺能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