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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

    但是金墨轩这里反而是陷入了难题。

    林曦心里没底，他可以百分之百保证卫尘婉绝对是愿意的，可他有些心有余悸，过往那些人可都是下了死手的。

    金墨轩在a市已经待了四天了，林曦觉得可以让他回来了。

    “你能确定么。”

    被秦彧珩这么一说，林曦的脚步都停下来了。

    “关键词不是词语，而是数字。”

    他们并没有找到嫌疑人的手机，所以接收消息的方式还需要再考证。

    “可能要借你女朋友一用。”

    “老秦，如果我让人带去给你尝试，你行不行。”

    他嘴里默默地读着：上半年国民生产总值亿元。

    上半年才二十一万亿元？

    “你的身体状况可不可以。”

    “这不还得试一试。”

    林曦回过头想，那些试图谋害卫家的人不是死了就是不能开展正常的人类活动，要把谁当试验品呢。

    “没什么大碍。”

    排除了这些可能行，他就不知道卫尘婉说的气味是哪里带来的了。

    “这件事我亲自跟她说。”

    秦彧珩没说他的用途，但是林曦已经想明白了，要验证秦彧珩有没有治疗成功，就必须要试验来的人还有没有意图想要弄死卫尘婉。

    他正在内网里收江琏发给他的东西，针对那场车祸下的结论。

    原来不是词语，而是数字。

    这场车祸前，长博就已经被警方完全查封了，要获取信息不能只靠原先的办法了。

    车祸定位人为事故，在长博档案中找到了相对应的人，在那个卡车司机的家中也找到了长博的报纸，但是没有找到在车祸之前收到的报纸。

    “什么？”

    秦彧珩抱着怀疑的态度翻开了另一张报纸，同一版面，同样是说这个内容的，同样的数值。

    卫尘婉给他带来的信息打开了思维，所以直接去查了a市的化工厂和金属冶炼厂。

    秦彧珩看了报纸上的其他内容。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间房子里检测到了盐粒，而且在那个装置边最多。”

    a市公安那里收集来的物证开始有化验结果了。

    但是得知a市作为国内重要的城市，没有化工厂，金属冶炼厂也只有一家，其余的都在周边城市。

    林曦让高隽去准备一下，之前他们找到所有申请者的位置，这次派上用场了。

    近五年来，半年的生产总值首位数都没下过三，怎么可能今年的gdp就这么一点？

    “好，那明天，我尽量明天就带人来。”

    “林曦，别总是想让我说出‘不行’两个字，你只管把人带来。”

    林曦匆匆接通了秦彧珩的电话，一个“喂”字还没说出口，秦彧珩就开始讲话了。

    “不过……”秦彧珩迟疑了一下，“我有个条件。”

    “你们昨天看这些报纸的时候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这几个刑事案件上了，所以被带跑偏了，其实真正的关键词不在这里，是在年度金融统计，我看了，出问题的是那一串数字，数字有太多种排列组合的方式了，这样的六位数很难见到相同的，所以……”

    金墨轩指了指上面：“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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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属冶炼厂是a市一个最大的企业，由国家半管控，人员经过严格的管理，金墨轩带人去调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