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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卫尘婉是用了什么办法让焦蓉顺利开口。

    卫尘婉从焦蓉那里出来的时候就变了脸色，因为焦蓉说的东西已经很详细了，很多细节她至今记忆犹新。

    “老秦人呢？”

    等监控再次想要找那辆车的时候就不见踪影了，林曦觉得很有可能是换成了套牌车。

    李小凡跑来找卫尘婉：“你怎么连饭都不吃了啊，我们刚下课都在找你，学生都去吃晚饭了，你竟然还留在教室里。”

    焦蓉曾经面对家人和邻里之间的恶言恶语，这也是她逃避不开的创伤了，还好她的儿子足够有毅力，愿意跟着母亲一起离开这样风评极差的家。

    卫尘婉根据焦蓉的描述又重新跟进了自己的画，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一连串的细节也没能给她带来多大用处。

    她说自己那时候跟家里人不合才外出的，那天回家的路上被人从身后拉走了，再回过神的时候就一直看不见，因为眼睛被蒙住了。

    焦蓉是被他自己放走的，某一天他来给她喂饭，饭后焦蓉以为又要经历那种痛苦的事，可他莫名地就带她去洗了澡，然后带出门，走到某个地方身后就没声音了，她尝试动了动身体，发现手上的绳子已经开了，天黑也看不清路，只能自己慢慢走。

    “那阿姨，我先走了。”亲切地换了个称呼。

    林曦一上午都在翻a市那几个案子的东西，时不时还要给金墨轩打几个电话问一下那里的进度。

    家里人报警了，但是后来又撤销了，主要是怕丢人，人回来了就完事了。

    林曦看到桌上有防水敷贴的包装纸。

    所以案子搁置到现在，谁也不知道一些小事组合在一起就是一件大事。

    “得了吧，你这工作说出去比很多人都来的逼格高。”

    嗯？难道秦彧珩也跑出去了？

    “他，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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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元的事也算是板上钉钉了。

    卫尘婉让焦蓉喝了水，安抚了她的情绪。

    一张纸上来来回回用可塑橡皮修改了不下百次，到头来还是只有一个轮廓。

    在焦蓉的印象里，那人好像不是一直都在的，她蒙着眼睛没有时间概念，只觉得他隔很久才会来，先给她喂饭喂饱，然后再做那种事。

    眼睛被蒙住这一说法跟陈娟说的一样。

    卫尘婉笑了笑：“其实我也想放弃来着，但是我男朋友支持我，上次最后跟你单独聊的那个警察你还记得么，是他一心想帮我，也想帮你们。”

    卫尘婉问到对那人的记忆时，焦蓉说他总是带着一身的味道到这里，然后他要先洗澡，把身上的味道都洗去，他手上的皮肤感觉很粗糙，但是对人却很温柔。

    林曦拍了拍杨佩漫的肩膀，小姑娘回头一看是他反而是吓了一跳，蹭地一下就站起来了。

    卫尘婉也很自热回答：“是啊，在不务正业呢。”

    林曦到下班时间了才抽出空去找秦彧珩。

    课间的时候学生们都没有去打扰她，他们到了冲刺阶段只有不停地练习。

    焦风磊把卫尘婉送到门口。

    但卫尘婉问她是什么气味的时候，焦蓉却说不出来，不是生活中常见的东西，像化学剂一样的东西吧。

    卫尘婉收拾了一下手上的东西，也不好让同事再等自己了，跟着他们一起去吃晚饭了。

    第185章 关键词

    “那个……谢谢你，我原本都打算放弃了，你还记得我们。”

    焦风磊端着杯水推开门，看到自己母亲坐在床上的样子，他已经好多年没有看到过母亲有这样的神情了。

    交警队那里配合他们封锁了t市的所有高速，要找乔元，但是乔元那天从医院离开后，坐车离开，他们跟到一半就不知去向了。

    焦蓉或许是母爱泛滥，见一个女孩子在她面前这么诉说父母的事，她抽出一只手摸了摸卫尘婉的脸。

    焦蓉说眼睛上的黑布从头到尾都没有被拿下来过，手上的绳子也是，连吃饭都是那人喂的。

    病房内，林曦看到秦彧珩的病床上空空荡荡的，只有杨佩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靠在床头写着什么。

    一项任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