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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儿，我们出去，不要破坏现场，我们先出去好不好。”

    卫尘婉浑身的劲都在掉眼泪。

    林曦站着看秦彧珩这么检查着，他在这里也算是换种方式地监视，林曦慢慢说：“其实我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要去唤醒她，只不过如果她能醒来，也是位很重要的人证。”

    林曦还没把话说出来，倒是卫尘婉自己先开口了。

    林曦赶忙拉住了卫尘婉，怕她倒在地上就起不来了，他俯身，把人抱在怀里。

    “只要找出她这么做的原因，那这个原因成立之后可以作为证据。”

    林曦转头看去，只见杨佩漫在门口探头探脑不知道要看什么，林曦走了出去。

    林曦还在上面看到了自己老妈的名字。

    “老秦，你说能不能去请教一下你老师啊？我看他还挺好的，来过两次来看洪越的情况。”

    被林曦这么一说，秦彧珩也开始纠结了，要不要叫乔元教授来帮个忙。

    这些天，洪越的状况起起伏伏，林曦还是去了趟医院，让秦彧珩下了班也来一趟。

    “嗯就是……就算她不醒来也能当人证。”

    案子一直没弄明白那天洪越到底是因为什么出了状况，心理学这东西有些玄乎，林曦自己也有点说不出。

    她听不清别人在说什么，只知道耳边人声很大，生死挂在嘴边。

    “小杨，这几天除了我们的同事，还有没有什么别人来过这里。”

    而她手里紧紧攥着照片不肯放。

    就算是卫尘婉为了画画，需要去亲身感受，但是这样对她的伤害太大，起不到正面的作用。

    “这样吧林曦，要是洪越后面有苏醒的迹象，我再去联系乔教授。”

    这段时间杨佩漫基本驻守在医院，并且向公安申请配枪。

    “嗯。”

    秦彧珩一言不发。

    卫尘婉在父母房间失声痛哭，整个人蹲下差点失去了支点，在外面的警员全都听见了声响。

    他拿着本子走进病房。

    杨佩漫一听，赶紧从一边拿出一本本子。

    “婉儿。”林曦伸手想把她手里的照片拿出来放回原位，抽了好几次才抽出来，“我带你出去。”

    卫尘婉望了一眼她曾经住的地方，她终于时隔二十多年回来过了，也终于要把这里慢慢遗忘掉了。

    “啊？”这话林曦就听不懂了，“什么意思？你们心理学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林曦带着卫尘婉站到室外，给她拿了瓶水，手里的纸巾一直在给她擦眼泪，看着眼睛这么红的她，林曦真是不忍心。

    看来这个地方不太好让卫尘婉回来，她的情绪太容易在一瞬间被打破了。

    卫子昂已经懂事了，挡在了卫尘婉的身前，不让她看到，卫尘婉只能从卫子昂的身后探头，看到医生抬着人上了救护车，周边的邻居还在指指点点，嘴里说着什么。

    林曦一歪头：“那现在可不就是没找到她突然产生变故的原因嘛。”

    “林老师你看，我把每个进到病房里的人都做了登记，时间什么的都有。”

    若思念有声，此刻已响破天际……

    “嗯是什么意思啊？”

    秦彧珩站在洪越的病床后头，看着每天的记录，这些症状只能说明洪越的身体问题，代表不了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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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到这里来了。”

    “你不想来我们就不来，我也不想你这么痛苦。”

    “你说点什么呗，我让你过来不是让你在这里当模特的。”林曦不满。

    护士走进来检查洪越各项生命体征，在她手臂埋管中插入点滴药水。

    林曦把卫尘婉带了出去，她哭到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