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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照片是他们在卢晶晶家里搜证的时候拍的。

    “没有。”

    林曦没回话，依然是看着曾佳伦，脖子上的青筋都起来了。

    “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那你应该好好看看。”林曦把一叠夹在本子里的照片拿给曾佳伦看。

    林曦眉头皱得很紧，曾佳伦的话也就表达出了他其实认出了卫尘婉，不知道是哪一次认出来的，并且他也清楚得很，卫家到底还有些什么事。

    曾佳伦摇了摇头：“没有了，我也就是提醒你一句而已。”

    曾佳伦蹲下身查看了卢晶晶，是真的没有呼吸了，他蹲下身足足有十分钟才缓过劲，让人想办法处理，他花了很多钱让那个服务员这么做。

    卢晶晶在他身边时间这么久当然不只是她听话，卢晶晶会撒娇，会跟他假意嗔怪，她的存在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有感情的人。

    曾佳伦手里捏着这些照片，头低的很低，直到一滴泪珠溅在桌子上化开去了。

    神经的亢奋压过了他的情感输出，看到卢晶晶倒在自己脚下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只看到身边那个服务员手里拿着东西吓得站在那里不动了。

    “不，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让你难受难受，你不是说你喜欢灰色地带么，那你就带着对卢晶晶的悔意去这个灰色地带待着吧。”

    林曦身后的门被打开，外头的人说：“林队，把人带出来吧。”

    “那又怎么样？人死又不能复生，难不成要我坐在这里忏悔？”

    可是那天他真的是被冲昏头脑了，自己说过无数次让卢晶晶不要管他这么多事，可她不听还外加威胁，他是真的冲动了。

    卢晶晶撇去这一层不上台面的关系不说，她也是个很感性的女孩子，曾佳伦送她的东西都会被她珍藏的很好，柜子上还贴着两个人的照片，就像是个在热恋中的女孩。

    可曾佳伦是不允许自己这一面流露在别人眼里的，他忍得眼眶通红，然后猛地抬起头，还要带着掩饰的笑容继续嘴硬。

    曾佳伦被两个警察架着站起身：“那好，我就再说一遍，很可惜她生在卫家，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消香玉陨的。”

    “你还是好好看着那个卫家的小姑娘吧，她比较危险，她跟我一样，生于黑暗，要好好活着没这么容易的。”然后在林曦面前低声笑了出来。

    明明几天前还听她哭着说只要他不再干这种事了，她就愿意什么都不要一辈子跟着他，他可以在外面采野花，但是只要能回家想到有她就好。

    卫尘婉怒气冲冲地质问他。

    另一边的人也看到了，因为曾佳伦认罪了，所以讯问应该到此结束，但是林曦还是逮着他不放。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曾佳伦认出她了。

    第170章 透露心事

    “我让你说话！”

    就这样一个女孩子，他就用钱处理掉了。

    “她是爱你的，你虽然不是造成她致命伤的人，但是她就是死了。”林曦停顿了一下问，“你去过她家吗？”

    他一直盯着了林曦的眼睛看，林曦就觉得他必然是有话要说的。

    “你什么意思？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卫家怎么得罪你了！”

    林曦知道他相当不可理喻，不然正常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曾佳伦伸手蹭了一下眼角，道：“林曦，我的人生就是这样，生来就在阴暗的角落，但是……”

    林曦就差冲上去抓着曾佳伦衣领问话了，被身边的同事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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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讯问室的门口挤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曾佳伦盯着这些照片，没说话，喉咙发紧，最后连照片都被折出了一个角。

    两个人互相说着话来恶心对方。

    “哟。”曾佳伦看到卫尘婉冲过来一点也不意外，还调侃：“现在这么看上去有点普通啊，没有你化浓妆的时候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