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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我……我再看看。”

    高隽坐在车里，车子停在娱乐城门口的停车场，正好可以一览无余看到每一个泊车的人。

    “高隽，这个人……”

    “这……我好像看不太出来。”

    林曦捏着手机，嘴角带笑，他喜欢卫尘婉为他着急的那种感觉。

    高隽用微信语音跟林曦发了句：“看到了，人已经上去了。”

    既然这个阮先生是常客，这里必定还有员工认识他。

    装模作样思考了一下，然后：“哦——他是我们客户，我知道他姓阮。”

    而林曦则是把这个人在监控中最清晰的图拍了下来发给了卫尘婉，让她辨认是否见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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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十点半不到，他看到一个男人从一辆黑色的玛莎上下来，还带了一个女性朋友，举止亲密。

    “我们在调查曾佳伦，这个人看上去跟他们有点熟悉，如果他那天在的话或许可以问出些东西。”

    高隽道：“那他应该是常客。”

    距离十点还有一点时间，两个人先去把剩下的监控看完，接下来就是高隽在楼下，林曦在楼上，等着那位阮先生的到来。

    随后下了车跟了上去。

    “他跟曾佳伦的关系非常好，直接去找他未必能得到答案，但是这个跟他说话的男人……”林曦指了指视频中的另一个人，“跟他一起进的包间，但是过了一会儿这个琛哥就出来了。”

    “这是谁？”林曦指着这个男的。

    “我知道，你放心，今天不硬来。”

    林曦无语到翻白眼。

    “还记得卢晶晶手机里提到的那个琛哥么，就是他。”

    “这个人一个星期来了这里三次，有一次你还跟他说过话，看上去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你现在跟我说你看不太出来，你到底想为谁打掩护啊。”

    “林曦，你注意安全，这娱乐城人员复杂，凡事都要小心。”

    林曦又是一勾手，当班经理自动向前一步。

    高隽没见过他，问到：“这是谁？你见过？”

    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就问到了有用信息，要比刚那经理听话多了。

    卫尘婉一想到卢晶晶还有那天晚上的曾佳伦，就觉得这事情有些危险。

    林曦清晰地记得，那天就是这个男人来搭讪卫尘婉的，他虽然坐在另一边，但是还是可以回想起这个人的身形。

    没过几分钟，卫尘婉就给林曦回电了。

    “这段时间来过没有。”

    “不好意思问一下，今天阮先生来了没有啊？”

    “哦，谢谢啊。”

    高隽从楼梯上去，假装自己是去外面抽了烟回来的。

    两个人的言行举止不陌生，看得出来还是可以说上两句话的，是那种互相认识但又没有这么熟的关系。

    “阮先生今天预定了十点，现在还没来。”

    林曦看了眼高隽，高隽收到旨意就走了出去。

    高隽兜了一圈，抓住一个送酒的服务生，一改他平时办案一本正经的表情。

    “来过，前天就来过。”

    没着急赶上跟姓阮的同一班电梯，就看到电梯停在了五楼的位置。

    “林曦，这个人我好像那天晚上见到过，就是曾佳伦这一圈子的人，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个人从侧影和背影看上去都和监控里的那个人很像，他下车之后把车钥匙交给了一旁的泊车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