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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有精神病史，那年可是连捅了卫子昂这样一个成年男性四刀的人。

    “稍微坐会儿再走。”

    对方：“我们这两天民警一直在调查，发现了你们说的胡玉柱的踪迹，没有看到他本人，但是看到他姑妈了，我们还没有下一步行动，你们有什么打算。”

    林曦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林曦：我想你了。

    卫尘婉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就很想笑，什么直男问法。

    “林队，要回去了吗？”杜书青在他身后问。

    林曦随意地收了收桌子上的东西，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没有星星，也看不清月亮。

    小程是卫子昂特地请来的司机，平时送卫尘婉上下班，据说很能打，这样卫子昂才放心。

    林曦指甲敲着手机屏幕，上面的画面还是微信首页，过于熟悉手机键盘，所以盲打了一连串的字，最后觉得矫情再一个个删掉。

    林曦：怎么不是在想我？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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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简单粗暴。

    林曦听到手机的声音，随意翻开看顿时就震惊了，站起身往公安局门口看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杜书青看着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了，但是林曦还坐在那里。

    林曦：在干嘛呢？

    卫尘婉：那你出来。

    起身拿起椅背后的外套，往外走。

    “好。”

    “他们长博也是，不会每年跟进状况，倒是申请成功了之后一直补助到人走，绝了。”

    “都回去吧，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有正事，一天一天都不着家，不知道的人以为是我没心呢。”

    卫尘婉：我在回家路上呢。

    卫尘婉挑了挑眉，心想这男人才说真话么，真是别扭。

    “好的，卫小姐。”

    林曦接过手机：“你好，我是林曦。”

    他嘴里轻声说了句卧槽。

    手机上消停很多，没有再收到各种消息的提示音了，反倒是有些不习惯。

    “对。”

    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自己特别想卫尘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入夜之后，感情都被放得很大。

    卫尘婉：你怎么回事？你是林曦吗？你到底想说什么？

    剩下的材料统统看完也没找到林曦心里想的那几个人，这些材料明天还要继续用，此刻已经累到不想整理起来，全都堆在中间的桌子上。

    “我明天来一趟a市，你们只要保证人不走，而且不要轻易上门，胡玉柱有精神疾病，谁都不能预计到他会做出什么事。”

    办公室只留下了要值班的人，瞬间灯光暗了许多。

    杜书青只好点点头，不知道林曦还有什么打算。

    林曦挂了电话就开始订高铁票。

    林曦抬腕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还没来得及吃饭。

    林曦叹了口气，飞快打了几个字过去就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卫尘婉嘴角弯着，忍住不笑出声，手里一边回复林曦一边跟驾驶室说：“小程，过会儿你直接回去吧，我男朋友会送我的。”

    “老大，我跟你一起去。”

    苏小蒲已经在工位上不省人事了，林曦有些内疚，苏小蒲的工作一向需要高度精神集中，累成这样实在是情有可原。

    “林队，你还不走吗？”

    金墨轩跑了过来，把手机递给林曦，轻声说了句：“a市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