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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里按了按铃，一个服务生利落地走了过来。

    服务生点点头，转身离开。

    “你现在还不够富？”

    妮妮摸了摸嘴唇道：“也可以这么说吧，有几个人回乡过年了，剩下的人不多，按一人两小时来排人不够了，索性就直接一天一个人，而且zacx又是t市人，他挺乐意赚赚这加班费的。”

    今天在吧台的是多伦，卫尘婉走过去的时候他还楞了一下，很少见不化浓妆的fox差点就没人出来。

    卫尘婉转身就瞥到了坐在一个角落里的林曦。

    林曦停下车，跟卫尘婉一起走过去。

    “我算是伽莱的半个主人，大过年的也该来这里给大家发发福利。”

    “伽莱从来不放假，年三十还有很多人来，这里就和平时一样，不会因为过年而变得萧条。”

    “你们知道给剩下的孩子们怎么分的，多少你们自己拿主意。”

    卫尘婉单挑一边的细眉：“是这么排班的？现在每人一天？”

    卫尘婉笑了笑，话糙理不糙，细细品来是有这么点道理。

    因为卫尘婉是来伽莱办正经事的，所以林曦没有一直跟她待在一起，而是找了空位自己凉快去了。

    酒吧的人看到fox来了，正准备去拿她专属的广告牌放在外面。

    妮妮收起手机：“啧啧啧，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做个小富婆就好了。”

    妮妮和ja的手机上都收到了打款提示。

    她问：“今天单多吗？”

    “今天一整个晚上都是他。”

    “那倒也不是，生活充裕但是来者不拒，钱这个东西么总是多多益善。”话也说得很直白。

    卫尘婉手脚很利索地调出了一杯淡紫色的酒，这就是以她名字命名的fox。

    卫尘婉把一张便签压在酒杯下面道：“这单记在我的账上，直接送到a8号桌。”

    “那你今天来是……”

    “zacx。”

    “还有呢？”

    只不过伽莱这个地方是特例。

    “今天楼下的是谁啊？”卫尘婉问的是楼下dj。

    ja站在妮妮旁边，看着服务生端着那杯fox走到了角落里放在一个客人的桌上，看着那个服务生被叫住问了两句。

    “别挂，我今天不是来调酒的。”她伸出手压住服务生拿起的牌子，“你们不用在意我，去做事吧。”

    “好。”

    “每年你都这个时候来，你一来我们就知道有红包拿了。”ja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伽莱不放假？”

    林曦抽出杯垫和杯子中间的便签，上面写着“forylove”，他弯起嘴角笑得很好看。

    卫尘婉拿出手机到：“少不了你的份。”

    淡紫色的液体在杯中轻微摇晃，林曦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入口有点酸涩，从喉咙淌过之后回味非常甘甜，残留在舌根处充斥着薄荷味，是款清新的甜酒。

    多伦懵了两秒点点头。

    “没有没有，你忙你的，我就是过来用一下东西。”

    因为路上收到了卫尘婉的短信，妮妮就从楼下上来找她，身后还跟着ja，这个男人是主要负责楼上酒吧的。

    走到伽莱门口的那条街上还是能看到不少人在门口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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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平日多了，你现在来上班吗？我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