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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说完这个“好”字，就扭过头去，可能是不想再提起。

    卫尘婉在病房里等着护士来给江露露拔针，换瓶药。

    “姐姐，你跟刚刚那个警察哥哥……”

    “姐姐我想睡会儿，你守着我好不好。”

    “我是来问一下，江家有没有问你们借过除草剂？”

    “你会不会怪你的养父母？”

    “怎么了？”

    “好。”

    “那会不会是从别人家拿来的？”

    卫尘婉走回病房，把一个凳子拜回原位，准备拿包走人。

    “姐姐……”

    林曦手里拿着一沓购物小票走了过来。

    邻居阿姨的热情程度出乎了林曦的意料。

    病床上的人发出了声音。

    “没事，以后会慢慢好的。”

    “露露以后也会找到属于你的男朋友的。”卫尘婉摸了摸她的头。

    “我现在要准备去跟高隽再去一次死者的家，你要不要一起。”

    江露露咬着嘴唇。

    “诶我记得你的呀，你是上次来的那个小警察。”

    “好，我去拿包。”

    “怎么了？”

    江露露都这么说了，卫尘婉没有理由拒绝这样一个缺少父爱母爱的孩子。

    林曦再一次敲开了隔壁邻居的门。

    沉默了两秒，林曦点点头，跟她晃了晃手机表示短信联系之后就走了。

    她有些心疼江露露。

    “露露要我陪陪她，你先去吧。”

    林曦打完电话，手里还拿着手机发消息，站到门口对着病房里的卫尘婉一伸手，卫尘婉站起来走过去握住了他的手走到了外面。

    “你看，江氏夫妇一般买东西都会保留小票，而我在他们的衣服口袋里找出的所有小票里都不包括这瓶除草剂，而且小杨告诉我，他们网上购物的东西很少，除了会买一些附近不太容易买到的东西，没有除草剂的订单。”

    “嗯？”

    “好，你放心睡。”

    “怎么了露露？”

    “他是我男朋友。”

    林曦从病房外探出头，看她怎么拿个包要这么久，看见卫尘婉还坐着。

    卫尘婉看到给江露露吊的营养液快见底了，就按了护士铃，林曦正好要给同事打电话，在卫尘婉耳边耳语了两句就走了出去。

    “什么东西？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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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问问他们邻居，你继续找。”

    “哦。”

    “能不能陪陪我？”

    林曦跟高隽两个人几乎把这个家翻箱倒柜，在厨房的煤气灶下找出了剩下的除草剂。

    江露露握着她的手不放。

    “阿姨你好，我是……”

    “高隽。”

    “你的养父母对你弟弟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