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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曦走过去，一只手撑在桌面上，低身靠近那人。

    “娱乐城的老板是谁？”

    艾芒和林曦齐上阵，证词经过推敲之后支离破碎。

    “本来就是看她一副跌跌撞撞的样子，以为又是来我们这里发疯的，主要是有段时间他在我们这里闹不愉快了，经理就说如果她再这样就把她丢出去。”

    林曦看他一直低着头没什么反应，就直接开口了。

    “原本我们不知道会这样的，谁知道最后她人死了。”

    贾哲也就是他们能查到的网上所显示的娱乐城老板，并非幕后老板。

    艾芒叫住了他：“林曦，他们要联系律师。”

    艾芒先结束了讯问，林曦走出来。

    “她身上这么明显的伤痕你们看不见？这个时候不打120，反而是把人扔出去，你知道么，你们是间接导致她死亡的人，要定罪一个都跑不了。”

    林曦直接冲到拘留所。

    那人开始支支吾吾，又被林曦的眼神吓到了。

    “酒吧灯光这么暗，我哪看得清啊？”

    “所以他们两个有问题？”

    “是贾老板，贾哲老板。”

    “很好。”林曦背着手在询问室里走了两步，“我现在要问你的话你要注意听我劝你不要遮遮掩掩，但是你也可以等你们的律师来，但是孰轻孰重你掂量清楚。”

    “你现在坐在这里不说实话可以，我知道你们身后有人，但是你们对于他来说是不是真的重要？”

    “我不知道。”

    第45章 认罪

    拘留所的警察看到林曦，先敬了个礼。

    就在当天下午，对方律师就来了一趟跟着两个人说了些话。

    卫尘婉不解：“这两份笔录有问题？”

    林曦回到办公室。

    “不仅是有问题，可能是在互相掩饰。”

    办公室的人还一脸懵逼，连卫尘婉都有些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林曦心里有些恼火。

    手边的画纸只有简单的轮廓线条，别的什么都没有，可能这次涉及的人很多，而且没有梳理出主线条，这对她来说就有点伤脑筋。

    “我知道，让他们联系，我倒要看看律师出面之后会有什么改变。”

    林曦站在讯问室里道：“我希望你能明白这到底是件什么事情，这是刑事案件，刚刚也给你们看过监控视频了，是你们两个人把卢晶晶搬到垃圾箱这里的，为什么要说谎。”

    本来以为这个案子会有转机的，谁知道其中一个人竟然认罪了。

    “嗯，两个人的说法相悖，一个人说他碰到卢晶晶是因为她喝醉了，走路不稳才去扶的，还有一个人说卢晶晶要他去把她的车开出来。我们假使第一个人说的是真话，我们从监控里看到过有人扶过卢晶晶，但是如果卢晶晶喝醉了指使人把车开出来，而并非是代驾，娱乐城电梯里专门有代驾的联系名片，难道娱乐城的人不知道吗？我们再假使第二个人说的是对的，那扶卢晶晶的那个人说她喝醉了，虽然说敏哥的尸检报告确实测出尸体中含有少量的酒精成分，我也无法判断卢晶晶的酒量如何，但是喝醉的状态是很容易看出来的，这个扶她的人却说卢晶晶是喝醉了。”

    卫尘婉在办公室睡了一觉，正脖子酸痛呢。

    “……不知道。”

    “那是谁导致卢晶晶这个样子的，你知道吗？”

    他嘲讽地扯了扯嘴角：“人家都是辩护律师，他们这律师一来，反倒是当场判了他们的刑。”

    高隽和金墨轩带着警察过去办案，林曦在办公室，竟然查不到娱乐城的幕后老板是谁，娱乐城的一切股份和法人名字也是归在其他人名下，这人没钱没势很显然不会以一己之力营业这么大的娱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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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曦看他回答的时候很直接，不像是说假话，恐怕他们也未必知道娱乐城不为人知的老板是谁。

    “你试试看为他说话，最后你是什么结果，怎么样，要不要叫你们的律师过来？”

    好几个人从娱乐城被带回局里做笔录，林曦就坐在做笔录的房间看他们所有的笔录内容，然后丢出两份笔录出来。

    两个人再次被叫回来的时候已经没了之前的那份从容。

    “行了，把这两个人请来好好盘问一下吧。”

    “林队。”

    “所以你的意思是，卢晶晶原本没死？”

    “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