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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云回告诉他们：“我年纪大了，休息得早，你们也别太晚回来，记得最后要锁上门。”

    “辛苦你了，坚持了这么多年。”

    “没关系没关系，只不过就一晚上，而且还是打地铺，没事的。”卫尘婉摇了摇手。

    两人一起回到萧云回那里，上二楼打开一间房，看到萧云回已经给他们铺好了床铺，在屋子的左右两端。

    林曦怕她会介意：“真的没关系？”

    卫尘婉抬头看着他。

    萧云回把灶头擦干净之后找他们商量件事。

    林曦还想去镇上走走。

    “林曦，我电吹风放你那边了。”

    “你先去洗吧，我正好外面抽根烟。”

    “那时候能坚持下来就靠着一个信念，我觉得只要坚持下来了，就能保护你了。”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邢局本来说让我带你来拜访一下老前辈，我也以为是来指导专业上的问题的。”

    卫尘婉晚上吃的不多，她平时运动少，不太容易饿，就算是今天做了这么多事也不过吃了小半碗饭。

    林曦开口的时候，根本就不像在说一件陈年旧事，而是在向她表白。

    晚上依然是萧云回下厨，两个人打下手。

    “起风了，回去吧。”林曦声音淡淡的。

    “苦，尤其是有案子的时候，我们很多时候都回不了家，说是说一个月大家轮休，其实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没有休息，而且越是大家能休息的时候，我们越是不能放松警惕，”

    林曦想了想。

    他们这个地方一到晚上就出奇的安静，天黑下来的夜空中还能看得到星星，走到一个路口，也不知道谁在一棵树下做了个秋千，可能是给小孩儿玩的。

    既然卫尘婉觉得没关系，那就没问题了。

    “那你觉得是你做警察苦还是之前当兵苦。”

    卫尘婉拿了自己的东西，走到屋外的卫生间，不一会儿就传出了连绵的水声，听得林曦有些心烦意乱，索性走到外面去抽烟了。

    等他擦着头发进房的时候，卫尘婉已经坐在床铺上看手机了。

    卫尘婉还童心未泯地坐了上去，林曦就站在一边。

    卫生间里已经没有水声了，房间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他推开房门，看见卫尘婉跪坐在那里背着他吹头发，他拿了衣服就去洗澡了。

    头上的树叶唦唦得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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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尘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时间的沉默。

    “林曦，做警察，你觉得苦吗？”

    “好。”

    “这是两种不一样的苦，我当兵的时候是上的苦，刚新兵的时候他们对我们都很好，班长特别关心我们的日常生活，直到我下连这一切都变了样，曾经对我们善良的班长一下子变了个人，就感觉把我们新兵骗得以为部队生活很美好，下连之后就开始好好收拾我们了，刚下连的时候我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在体力上是最折磨人的，那时候每天出操，随时循序渐进，但也有很多人受不了，我那时候是咬着牙坚持下来的。后来慢慢习惯之后就好很多，但是就是容易受伤，我腿上有条伤疤，就是在演习的时候被弹片划的。所以和那时候比起来，现在根本不算什么。”

    他想到了刚才，自己说的话其实挺明白的，但是卫尘婉为什么有些不为所动呢，脑子里越想越乱，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抽了三根烟了，他踩了踩最后一根烟蒂，就准备上楼了。

    “没事的，不然太麻烦了，还会打扰别人家。”

    “有件事我还不太好意思，我这里只有三间房，其中一件我是改成教小朋友画画的教室了，就只剩下最后一件屋了，但是我收的很干净，也有地暖，适合打地铺，你们俩这一晚上挤一挤可以吗？如果不行的话我跟隔壁张姐说一声，让小卫住过去。”

    她坐在秋千上晃了晃：“本来我还有一肚子问题想问萧前辈的，结果一到这里来，我差点乐不思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