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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宗想嘴硬,可又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反驳,那个孩子确实让人有点自惭形秽。
言侯爷恶声恶气的,“当年南谢北卫,多么风光啊,可谢老头追名逐利,走了仕途,卫院长却两袖清风,教书育人。果然,老天还是公平的,一个教出了这么出色的弟子,一个呢,早早去了连个接班人都找不到,一代不如一代。哼,说不得谢老头就是被你们这些不肖子孙给气死的!”
事关父亲,谢承宗很想反击回去,可他又该说什么,能说父亲比卫院长厉害,还是能说他们比那孩子出色?
言侯爷看到谢承宗这窝囊的样子就来气,他当初为什么要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无能之辈,本事不大眼还瞎!
越想越气,言侯爷恨恨地撞开谢承宗,“好狗不挡道!”
谢承宗正出着神,猛然被撞开,差点摔倒,待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言侯爷已经下了楼,不好追上去骂人家,他只能默默地咽下了这口气,罢了,本就是他理亏在先。
结果出了茶楼,谢承宗又碰上了一个熟人,自新朝建立,谢承宗就不敢见故人了,可遇到最好的朋友,他还是忍不住上前,刚要打招呼,“沈兄……”
被称作沈兄的男子见到谢承宗一点欢喜之色也没有,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沈兄?”谢承宗微惊,连忙追上,“沈兄这是何意?”
“何意?”沈大人冷笑一声,见四周人多,便走向了一个角落。
谢承宗跟了过去,刚止住脚步就听到前面那人说,“你能告诉我台上的那人跟你是什么关系吗?”
谢承宗一下子抬起了头,望着好友不掩饰的冷眼,本就难受的心好像又被插了一刀,“沈兄,你我多年至交,难道这时候你也要落井下石?”
“我落井下石?分明是你欺瞒在先!就因为是至交好友,我才更不能忍受你的欺骗!”沈大人愤怒道,却还要顾忌着路人压低声音,“当年是谁说自己的发妻红杏出墙,珠胎暗结?枉我替你难过了那么久,心疼你被带了绿帽子,还让妻子多多在那些世家夫人面前照顾柳氏,挡下那些刁难,结果呢?你不要告诉我上面那个人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跟谢太师长那么像全都是巧合!怎么,与那言氏有私情的人从她娘家表哥换成了你们谢家人?是你大哥还是你三弟!”
“我,我那是……”谢承宗本以为沈兄是怕得罪新帝,却不想他竟问出了这番话,心一下子虚的不行。
“谢承宗,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知道,世家婚嫁多的是两不情愿的,我理解,可你不喜欢她,和离便是,为何做下这等小人行径!”沈大人现在看谢承宗那是满心不顺眼,想想自己这么多年将这样的人引为至交,真是肺都要气炸了,“以后你我不必再有往来,看到我也请你只当没看见,我耻与你为伍,败类!”
沈大人甩袖离开,只留下谢承宗脸色灰败地站在那里,耳边又传来一阵欢呼,他转头往擂台看去,人太多了,看不到,可听人群的议论声,应该是那孩子又胜了。
又胜了啊,谢承宗感觉自己体内的力气被抽走了几分,本就不太直的脊背又弯了些,耳边的声音仿佛远去,他默默地往家里走,不看了,再看那不是他的……
炽热的太阳散发着光芒,烈日当空,照得人影子都无处藏。
第18章 父女
寿安宫。
言耀很准时地来给言钥请安了。
言钥撑着有些困顿的眼皮,望着精神抖擞的儿子,有点心疼,“耀儿,你不用每天早上都来的,多睡一会,早膳直接在殿里用了,然后去上朝,省点时间休息多好。”
言耀见她眼睛还有些迷蒙,笑道,“娘亲莫非是嫌我扰了您的清静?若是如此,以后儿子上完早朝再过来。”
言钥一下子就清醒了,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你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还起这么早,多辛苦啊,把身子累垮了可怎么办?”
“儿子说笑的。”见娘亲竟紧张地辩解起来,言耀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在其位谋其政,何谈辛苦,那些大臣起的可比我还早,住得远的,天不亮就要出门,也没见谁累垮了。”
“可他们没那么多奏折要看吧,你最近忙得连午饭都不过来了,肯定有很多事,睡不够也影响精气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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