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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漠，失望，疏离。

    打完陆冷惜坐在那儿，一点都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这辈子，再也不要和这帮人有交集了。

    已经失望到，没有愤怒。

    何锦昊见状，嘴角扬了扬。

    白蕊摇头，拉着他坐下，靠在他肩膀上，江宁没拒绝，但也没伸出胳膊，就那样静静靠着，她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不是这样。”何锦昊皱着眉说：“我想问你，你要跟她变成一样的人吗？”

    江宁笑了笑：“记得我小时候特别疼你，你要什么，我都会去给你买。”

    “你不就是看不得她受伤吗？”陆冷惜轻笑着：“没想到你何锦昊还真是个痴情种。”

    可，人善被人欺。

    爱的不分对错。

    唯一没有的，就是愤怒。

    陆冷惜闭了闭眼睛，深呼吸，说：“把她脸扭过来。”

    “我知道。”白蕊吃着桌子上一盘都没动的菜，觉得这菜没什么味道，可还是一直往嘴里填：“现在不疼我了我也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别这么看着我。”白蕊拿起一双筷子，准备吃饭。

    陆冷惜慢慢抬起手，良久之后，手又放了下去，泪珠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天天打来打去，争来斗去，真没劲。

    陆冷惜看准她脸在在哪儿，闭着眼睛往她脸上抡一巴掌，力气无足轻重：“这是我替孟依打的。”

    江宁眼神清离，淡淡说了句：“去房间睡，这里冷。”

    “是从你知道我喜欢你开始的吧。”白蕊抬眼问他，语气有种无奈的苍凉感：“你从一开始，就把我当妹妹。但你说过的，遇不到喜欢的人就娶我。”

    陆冷惜看着被摁住的蒋梦琳，咬牙切齿，特想扣着她脑袋往墙上撞，撞的流血才好。

    反而心里无限沉重。

    江宁对这种话早就麻木，淡淡的问：“能陪我多久。”

    她做不到。

    “所以我等啊等，等了这么些年。”白蕊吃着盘里的花生，眼眶滚烫：“我知道你那时候说想娶我是因为你妈妈刚过世，你想有个完整的家，你不说我也知道，因为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看到何锦昊吃饭，陆冷惜胳膊就跟不疼了一样，嘴里自豪的说着：“我也不是一无是处，我救了一条人命。”

    江宁在卧室一直不出来，白蕊就在客厅等他。

    那些她曾说过的豪言壮语，那些她曾梦到过的复仇爽场面，如今发生了，近在眼前了，唾手可得了，却发现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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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宁妈妈去世从墓地回来那天，白蕊一直在陪着他，陪他在那栋房子里，陪到刘豪程煜他们所有人都走了，唯独她没走。

    男生们也都慢慢出去，剩下他们两个人，隔着桌子两两对望。

    陈莉红照做。

    半夜，白蕊睡着了，感觉到身上有个毛毯，睁眼看见半弯着腰，正在给她搭衣服。

    也因为这样，何锦昊终于吃饭了。

    没说自己，唯一的一次也是为了孟依

    是啊，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她还是怂，怂到家了。

    徐梅梅她们捂着脸跑了，在场就剩下一群男生和白蕊，江宁看着白蕊，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

    她到底，还是善良的。

    最快乐的，还是和孟依在一起学习，追漫画喝奶茶逛街的日子。

    以后，扯平了。

    “谢谢。”何锦昊低声说，随后拉着蒋梦琳和何金晶走了。

    所以问她善良吗，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