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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喉头不知道为什么停滞了一下，努力咽了下嗓子，恢复平静说：“我挺好的，谢谢妈操心。”

    还是那样的格式，分数班级名次学校名次。

    “成绩我收到了。”何湘南慈祥的笑着看她：“考得还不错，全校第一，978，九门没扣100分。”

    何湘南身形定住在那里几秒，去了厨房。

    她突然，想给江宁打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

    吃完饭，孟依拿纸巾擦了擦嘴赶紧说：“妈妈，我回房间写作业了。”

    关于外婆和妈妈，在云林的半年孟依也差不多打听清楚了只不过不是外婆说的。

    孟遇无语了，对何湘南这一套说辞无法认同：“她还在青春期长身体，高中你不让她好好吃她哪来的精力学习啊？”说着又把鸡腿放进她碗里：“我高中的时候吃不下了你还硬让我吃，生怕我营养跟不上。”

    “你跟依依能一样吗？你是男孩？她是女孩，她都这么高了长什么身体？”何湘南看着孟依：“女孩子太高了也不好看。”

    这其中的事情，邻居都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当年，何湘南一定也是受了不少委屈，跟家里人闹，哭，最后伤心离去。

    就是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外婆就妈妈和舅舅两个孩子，但那个时候穷，云林在当时真的是乡下，那时候的封建思想，女孩读书没用，家里就留着钱给舅舅上学，何湘南只读到了初中就被迫下学了，要一块挣钱供舅舅读书，何湘南趁一个夜里偷偷买了火车票跑了，再也没回来过。

    外婆每次都说她，长得一点都不像何湘南。

    孟依看着这个鸡腿来来回回的被夹过来夹过去，鸡腿表面甚至不知道沾了那个碗里的几粒米，看着有点恶心，她烦躁，吃饭的全部没有了。

    中午做的菜是孟遇最喜欢吃的鸡腿，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他们几个喝的是椰子汁，给孟依拿的是脱脂牛奶，孟随更惨，不让他喝饮料。

    第二天出了成绩，成绩单都用短信发在了父母的手机上。

    她叹了声气，最终妥协：“依依，把鸡腿吃了。”

    何湘南夹了一个鸡腿放孟遇碗里，叹气：“看你都瘦了。”

    主食发胖，她跟孟依说了好多次了。

    孟依还在房间里写作业，就听见何湘南敲门进来，给她洗了苹果削好，切好，牙签扎上去，放在她面前：“吃点水果。”

    “谢谢妈。”孟依拿着牙签上一小块苹果吃了。

    孟依没有经历过那段过去，她现在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跟妈妈说：“外婆还在摆摊，很大年纪了，不容易。”

    坐到自己床上，孟依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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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依为难笑笑，拿筷子捣了捣米饭，把鸡腿放进嘴里，食不知味的咬了一口，咽进肚子里，笑着跟她说：“谢谢妈关心。”

    只要何湘南在家，其实什么都不用孩子操心，何湘南典型的操心命，大大小小的事都要操心，孩子的学习她操心，孟依的体重她也操心，不吃胖但她的营养也要跟得上，孟依在学习两三个小时的时候，何湘南都会让她先休息会吃点水果，眼睛多眨眨，不要太累伤了眼，说近视了女孩戴眼镜不好看。

    “她瘦不是应该的吗？”何湘南看着她的脸蛋还如从前那样，总算是放了点心：“女孩胖了不好看。”说着又把她碗里的鸡腿夹回孟遇碗里，跟她厉声：“你别吃那么多米饭。”

    “外婆…”孟依提起了家里从没有过的话题：“她老了。很想你，有时间你会去看一下。”

    其实，何湘南对她挺好的，在没有哥哥和弟弟的时候。

    “妈，”孟依喊她，又说了一次：“你有时间去看看她，她头发白了，记性也不太好，说…好像快忘记你什么样子了。”

    何湘南听到声音，回过头，孟依甜甜的笑了笑：“我…”

    何湘南的眼神松动了点，尴尬的笑了笑：“有时间去。”

    孟遇又给鸡腿放进了孟依那儿：“我妹才瘦。”

    何湘南还是尴尬的点点头，并没什么表情，说：“我去厨房做饭。”

    以前在家里，也没觉得有这么压抑。